股下挂下了一条半透明的水线儿,飘飘荡荡得淋在身下的床上。
她被绑在半空全然不着力,身体的重量全被勒在那几条飘带上,定然勒得疼痛,可她口中塞着一个圆球让她的小嘴张不开合不拢得,只能狼狈得任由涎水从唇角滴落,眼中的泪更是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得往下落。
看着这香艳糜浪的一幕,他不可控得起了欲火,可更多的却是怒火。看着那涟涟的泪水极度惊恐的眼神,他的心都痛了。
是了,那几个哑女不会违背他的命令不会伤害她,可是她们更想逢迎上意,更想讨好他。而比起讨好他,谁又能比那个送了一个女人就让从来不近女色的他夜夜笙歌的那人更有心得?更别说那人还是他手下深受信任的幕僚!只要那人稍微暗示一二,那些哑女为了讨好他定然会照做。
而她的恐惧伤害,更是那人和他背后的主子所需要的!
便是失败了,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想要“讨好”他而已啊!
这是试探,是阳谋!更是一记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诛心计!
而他,不能回避,更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第十章计中计(捆绑 玉势H)
大手往她的臀下一托,承受了她的大半体重,念念没注意到被绑的麻木的四肢是否松快了些,反而更加恐怖得扭着头躲他。
也对,毕竟在她的眼中,这一定是他的主意。
但是他不能解释,不能哄她,甚至不能让她知道一点他的心意。她的城府太浅,若是让她知道了他的真心定然瞒不过,那就注定功亏一篑,反而白送一个把柄给别人。
所以,他只能,将、错、就、错!
念念,对不起,是我还不够强大,再忍一次,好不好?
思潮只能在心里沉浮,不能宣诸于口,不能泻之于眼,不能让人发现分毫。
她依旧在呜呜得哭着无力得挣扎着,这般狼狈的情况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接收范围,他都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眼眶周围红红了一圈还能涟涟得滴落着泪,每一滴都像是烫在他的心上,把他的心都灼穿了一个洞。
随手扯过一段飘带蒙上她的眼,那一段薄薄的纱也许根本遮不住她的视野,只能让她的眼中都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但是能遮住她的眼,让他看不见她的泪,让他自欺欺人。
他手上一用力,不由分说得把她牢牢得按在自己身上,一低头吻上她的唇,堵住了那呜咽的哭声。
裂帛声从他身上的衣服上传来,似乎是性急的来不及脱衣服,可他撕扯衣服的粗暴动作中,却有几丝不为人发泄意味。
大掌落在她的身上,没点火就感觉到掌下温度升高了的小身子,还有她腿间那一滩,把那绳结都浸透湿润的水儿。
这分明是已经动了情的身子,可他记得她的眼神却是清明的,半点没有为情欲所扰。
视线聚焦到她的身下,那一点绳结远看是被她的花穴吸了一半儿进去,可是这么看却有点不同了。伸指推开那一点浸泡了淫液的绳结,紧接着瞳孔便是狠狠一缩。
一根两指粗的玉棒在那艳红色的嫩穴中透出一点青碧,不算很好的玉料,被她那花水儿洗过之后却越显出一点好水头的玉料才想得出的灵透来。
那花穴窄小得不像话,被生生填进了这么一根玩意,进不得退不得,牢牢得卡着,却也不抽动,挑起了情欲却一直挂着,何止是磨人呢?而且定然不止如此,这东西塞进去前定然是涂了药的,难怪,她身子尚算敏感,起了兴也能是春水潺潺,可架不住年纪尚小,还未长开的身子哪怕已经被他破了身子却没怎么尝到云雨之事的妙处,若是没有药物助兴,只是这么一根东西定然只是感到干涩难忍,哪里能流的出这许多的淫水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