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塞到了刘建军的手里。
“三叔,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建军闹了个大红脸,他将手里的钞票还给了自己的三叔。随后他继续说道:“是这么回事,这几天,我们一家子晚上都梦到了我爸爸……他给我们托梦,说他死的怨,在下面受小鬼的欺负。天天刷尿盆……说的那个惨啊,一边说一边流着血泪。最后说了,能救他的就是三叔您了,让我们想方设法的找到三叔,请您救救我爸爸……”
“我哪有那个本事?”刘书民苦笑了一声,从铜锅里面夹起来一筷子羊肉,放在了刘建军的碗里,随后继续说道:“你们别信什么托梦的,那都是封建迷信。就是书友刚走,你们心里惦记他在下面过的好不好。这样,晚上你们给多烧点纸。老话说得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在下面真出了什么事情,没有花钱摆不平的……”
“三叔,您是知不道啊,我爹死的就蹊跷。现在又闹出来这么一出……现在家里都人心惶惶的,纸钱也烧了,这天天晚上都一百多斤的烧。也是没有什么用,我爹还是天天完善给我们托梦,让我来首都找三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