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昔翯走出去,回过身来邀请她,“来,这还是一般的石头,踩不坏的。”
卫照芩迟疑的踏出第一步,目光投注在地上,淡绿色白蝶缎锦鞋面像是踩碎了一地水晶,波光跃动,美极了。
庄昔翯道:“请坐。”
那愧树有一块厚实凸起的树根,无须椅子占位,卫照芩取出帕子擦拭了下,就地而坐。茶几上放置着清茶,瓜果,饥渴难耐的广白老实不客气的吃起来,眼睛时不时瞄着庄昔翯。
卫照芩看着冰蓝的池水,恨不得化身一尾鱼,浸淫进去。“这里的一切,都是泠坠姑娘摆设的?”
广白瞧了卫照芩一眼,又望向庄昔翯,疑问:“这里难道不是本来就这样的?”
惊觉自己又说漏嘴,卫照芩没有回应,实际心里早就有各种好奇和疑问盘旋了。
庄昔翯道:“不过是一些小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