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好不容易可以静下来养腿,还是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凌尘闷声笑了笑。“有心思关心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上去。”
“你有办法上去?”
“若未受伤,凭我的武功修为,上去应该不成问题。所以,我们两个必须尽快恢复体力上去。”
杨久有些不解。“为何这么急?”
凌尘直接运功,说:“坏事做多了自是清楚坏人的行事品性的,所以说杨大哥你并不适合当坏人。”
杨久立马会意到凌尘的意思。“你觉得陆天非要将我们置之死地不可?”
凌尘直接将双掌对上杨久的双掌。口中却道:“千面花郎这个人睚眦必报,就是个棉里针,我弄坏了他的阴阳珠,就好比断了他的命根子。他自是不会轻易放过我。”
“陆天心思虽深,但夜郎自大。从他将我们二人打入悬崖可以看得出来想要医谱的是陆远,并非他。他跟千面花郎二人恨我入骨,狼狈为奸下,定然不会给我们一丝生还机会。”
杨久也不是质疑凌尘的话,只是有些疑惑。“如你所言,我们上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他们必然会派人埋伏在上面。”
“明着不会,毕竟动静太大。现在江湖上众多派系中,除了武灵牌、储宝阁、感元寺、青苍派外,各大门派掌门相继失踪,青苍派在此风头上挑事无疑就是自找麻烦。”
“再说,佟晚晴投靠了青苍派,她是不会让我轻易死在别人手中的。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越早离开崖底越安全。”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杨久见凌尘提到佟晚晴时眼神明显变了,试探性问着:“若是你是千面花郎,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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