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吹来绵软的果岭风。
施妙音身上光溜溜的躺在主卧床上,昨夜她与陆津疯狂半夜,最后洗澡时都在抱着他的劲腰摇晃打盹。此刻床头闹钟响得真不是时候,她从深色的布料里伸出一只软玉胳膊,直接将闹钟狠狠按下扔到脚下地毯。
嘟囔一句:“吵什么吵……”人又重新连带一张皙白小脸缩进鼓包的被子里,睡回笼觉。
五分钟后主卧真正的主人推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地毯上遭到嫌弃的闹钟,他弯腰捡起闹钟重新扔回床头,转身一把拉开遮光的丝绒窗帘。
光线真的够足,立刻照的房间里所有物件都无所遁形。
下一秒,陆津冷一张脸直接将被子掀起来扔到床尾,一巴掌扇向她两片白桃似的多汁臀肉。
“呀!”施妙音尖叫着蹿起来,正要捂住胸口拧着眉头狐假虎威,可看到陆津的脸色声音又弱下去,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