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弟子:“……”
卫煦整了整衣裳,落座到燕纵身旁,水镜内是衍天宗景色,幼年的明心一闪而过。他扇子一收,眉头皱起:“幻境?”
燕纵不答。
卫煦:“楼卓之被你师兄扣押之前将消息传回衍天宗,现在整个衍天宗都知道明心复活,明雩出关在即,等他杀上来,衍天宗跟太虚剑宗就当真不死不休了。”
燕纵嗤笑:“我还没出去找他。”
卫煦头疼:“人怎么说是兄妹,你横插一脚实在不合适,要说婚约,当年毕竟没礼成,你这一上来就带着满身天雷去抢棺……要是我我也得炸。”
燕纵:“你是来说教的?”
卫煦:“……不,我是来看病的。你师兄说你这次闭关出来后,经脉断裂更为严重,让我来起死回生一下,烦请伸手,我切个脉。”
燕纵伸出手。
片刻后,卫煦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对着台下远处作一揖,然后扁鹊三连:“救不了了,等死吧,告辞。”
远处站着的秦符:“……”
卫煦:“我十年前就跟你说过,你本身就有飞升劫留下的神魂暗伤,又费心用精血构养逆阵,再频繁使用灵气必定经脉崩坏,你是人,还是人,两个月就驱动两次万剑阵,你是怕死的不够快?那你复活她做什么,觉得她不够难?”
卫煦焦躁的火气、怨气、怒气几乎要从眼底喷薄出来。
“我以为又失败了……她醒来时,不记得我。”
“我剑都拔.出.来了,就像之前无数次失败一样,一剑杀死她,然后重新起阵。”晨风呼啸而过,燕纵停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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