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们。”米兰笑道,“效果很好,不是吗?我真的很想感谢政事厅那群没有脑子的蠢货雄虫,不然我们怎么可能在半个月内多了几万士兵?”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处死,然后蘸着他的血来执行我们的计划?!”季瑾出离愤怒了,“我们在首都星仍有成员!我可以组织救他!”
“他必须去死,他死了才能证明雄虫的荒唐和残暴,他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米兰低吼,“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我们的事业必须有流血和牺牲,可以是你的,可以是我的,也可以是组织里任何一只雌虫的!”
“但是你不能利用他!”季瑾气得脑袋上立起一丛白毛,“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勇士,而你为了深化仇恨去刻意侮辱他!这就是你口中的对雌虫好吗,你真的当他是我们的同胞吗?!”
“你说我深化仇恨,所以矛盾是我凭空创造出来的吗,难道不是自古以有?仇恨到底是因为我三言两语产生的,还是它一直藏在我们心里?”米兰隔着面具与他针锋相对,“所有的悲剧都来源于我们对雄虫的娇纵,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应该把眼光放到拯救更多的同胞身上,而不是计较这一个雌奴的死活!”
季瑾陷入沉默,米兰见他不说话,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太年轻了,有空多想想吧,想想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我先挂了,有事再找我。”
“但其实雄虫也不是全部都这样坏。”季瑾迟疑道,“我的雄主同我说,破船不是一天就能修好的。米兰,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极端了?”
“上位者当然会这么想!”米兰攥紧的拳头看起来时刻想往季瑾的脑袋上招呼,“我们这是革命,不彻底不极端怎么能叫革命?什么法案都可以在我们掌权之后改,问题是你看看现在到底是谁掌权,是虫皇,是政事厅!一千年了,他们压榨雌虫多么开心,压榨得理所当然,你当真妄想他们会自觉悔过?别天真了!”
季瑾闷闷道:“我知道了。”
“趁新春假期多弄几个雌虫过去,年后军部应该要加强搜寻,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有空的话给新兵录几节网课,关于格斗术与枪械使用方面的,身手像你这么好的军雌实在找不出几个了,辛苦些吧。”
季瑾点头:“好。”
米兰说完就把通讯挂断,季瑾把光脑收好,抱膝坐在床上发呆。
*
夏琛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老神在在地给罗斯发夺命连环call:“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没?”
“查出来了,您知道我也不是专业干这个的。”被迫加班的罗斯委屈巴巴地交了份文档给他,“李俊这几天晚上都会驾驶飞船去金光会所,去的时候不带雌侍,有时候喝多了会喊雌侍过去接他,具体的出发时间和驾驶路线都发给您了。”
“知道了。”夏琛把文档接收下来保存在一个私密文件夹里,“回头你登录系统,把我们这份聊天记录减了,过几天万一有谁去找你,什么都不要往外说。”
“长官。”罗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您不会想去那个啥吧……”
“嗯?”
“我是说,这种事您交给我好了,我喊几个兄弟一起,保证干得稳稳当当。”
“然后呢,李俊说几个雌虫把他绑了,荣耀军团查还是不查?”夏琛凉凉地扫他一眼,“这事在你这里到此为止,把记录删了。”
他毫不留情地挂了罗斯的通讯,打开文档迅速拟定了一个行动计划。做完这一切后他去主卧找季瑾,一进门就看见雌虫垂头丧气地窝在床上,像没精神的小狗。
于是他上前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怎么了?”
自从大静谧后季瑾便一直有些郁郁寡欢,他总是认为那个雌奴的死和自己有关,至于更深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