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时经常进宫找林思源一起玩儿,在皇宫里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每次回来也是住在那里。林思源摆摆手,对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请便。今晚玩得开心哦,需不需要我给你送点玩具?”
夏琛没理他,抬手将不安地在他怀里挣扎扭动的季瑾抱起来,面不改色地顶着贵族们惊异的目光穿越舞池,从内堂的楼梯走上二楼,经过连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雌虫的体重相对于他还是过于庞大,等到把季瑾放到床上他彻底没力气了,坐在床沿刚喘了几口气,很快就被季瑾重新扑倒。
“雄主…好喜欢雄主……”
季瑾的脸红得像蒸过桑拿的蟹壳,漂亮的长眉因为情欲蒸腾而不安地皱着,覆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他胡乱地用滚烫的唇在夏琛的脸上蹭,因为落点靠上而没有找到他的唇,手也不会解夏琛的腰带,反倒自己在他身上越蹭越硬,将礼服裤子顶出了一个尖顶帐篷,渗出的液体湿漉漉地贴在布料上,冰冷又难受。
他被情欲折磨得要哭了,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一边压着夏琛不让他动作,一边泪眼朦胧地嗅闻雄虫的气息,将白皙的肌肤也喷上一层粉色的染料。
“想要雄主……好热…难受……”
他嘴里说着呢喃癫狂的絮语,下身难耐地在夏琛的大腿上蹭,泄出一声又一声细密的呻吟。夏琛见他疯得厉害,心里一阵无奈,最终叹了口气,手上用力将季瑾掀过去,冷声冷气道:“闭嘴!”
季瑾被他吼得一愣,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怔怔地任他动作。夏琛刚把季瑾的腰带解下来,雌虫的长腿勾住他的大腿,又来了一次黑白颠倒。
“雄主真好看…嘿嘿。”他朝夏琛痴痴地笑,俯下身对准了那浅粉色的薄唇,将舌头送进去,“唔…喜欢……”
他的舌头湿湿滑滑的,舌尖顺着腔壁舔舐,像品尝什么珍惜美食。夏琛原来在电视剧上看舌吻都觉得恶心,现在被他按在床上亲,心里反倒万分平静,甚至觉得有点诡异的甜。
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他在心里想,好像还不赖。
他任由季瑾抱着他亲,甚至偶尔还用舌尖勾一勾他,没多久雌虫把自己亲到缺氧,依依不舍地放开他,抬起头吸入一口潮热的空气,又一次俯身吻住他的唇:“雄主…雄主…唔…”
夏琛在心里叹了口气,借着跟他亲吻的功夫用手挑开自己的腰带,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再引导季瑾也将礼服褪下。季瑾满足了亲他的愿望后就变得很乖,仅有的一点细微的反抗动作被夏琛用力压下去,折腾了接近半个小时,夏琛终于艰难地保住了他的两套礼服,不至于被发疯的雌虫用爪子直接扯开。
还没触碰到里衣的时候便觉得他身上热度惊虫,等解开了衣服,夏琛情不自禁开始认为也许季瑾性格是太温和了些,都不知道强迫两个字怎么写。他将季瑾硬得流水的阴茎与自己的握在一处,季瑾吻他的动作一停,不安地在他手里扭起来:“啊…难受…”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夏琛被他烫得抽了口气,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着。”
“唔…唔…”
雌虫的喘息声急促又响亮,雷鸣般打在耳边,将浅层的绒毛都染上一层水汽。夏琛知道他难受,奈何他们昨晚才进行过活塞运动,此刻他着实性致不高,过了好几分钟都没完全硬起来,季瑾的阴茎急得在他小腹上乱戳,夏琛一只手抓不住,竟然叫他跑了。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雌虫的舌头从他唇瓣间抽出,季瑾眼睛水盈盈的,水润艳红的唇抿起来,坐在他身上幽怨地看了夏琛几秒,然后坚定地将身体转过去。
夏琛:“!!!”
阴茎突兀地进入一个湿润紧致的腔道,湿热的舌头沿着柱体细细地舔舐,快感来得强烈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