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但作为军团长,他对于上层社会的暗流涌动一向极其敏感,心念一转,当即笑道:“李家与夏家一个在政事厅一个在商业联合会,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他火气这么大。你悄悄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凌叹了口气:“你知道季瑾吗?”
“季瑾?”陈凯星闻言一愣,“是夏琛以前那个副官吧,挺厉害,你不是一直想找他去第三军团当预备军长么。说起来我确实好久没见他跟着夏琛了,调走了还是干嘛去了,还能跟这事儿扯上关系?”
“哎,算了。”凌神色郁郁,挣开了他的胳膊,拿起军帽戴在头上,没好气道,“我看你也别结婚了,雄虫没一个是好东西。”
陈凯星听得直乐:“我才没想过结婚呢。当时是谁说要靠奋斗改变阶级的,怎么,后悔啦?”
凌摇摇头,拉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