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夏琛挥挥手让他走了。
后面的事情仿佛不断重复的轮回,再无值得陈述之处,他总是隔三差五地喊季瑾过来进行下活塞运动,大概是因为他点得太频繁,季瑾后来身上就不怎么带伤了。夏琛的激素水平过了半年就回归正常,他从黑商那里又买了一箱抑制剂,却总是不想给自己打。
抑制剂才能管二十多年,早用早CD,他一辈子长着呢,不中途殉职的话少说也能活个三四百年,既然手头有现成的季瑾可以操,那他不如继续用季瑾,等季瑾死了他再接着打抑制剂。
反正季瑾操起来感觉还不错。
就是没想到服务期结束得这么快,他总是觉得两年很长,可是刨去在外领兵的时间、逢年过节回主家的时间,再去掉各种让他出差的杂事,最后算下来其实也没见季瑾很多次。
回忆的影像在脑海里逐一闪过,最后定格在季瑾最后对他展露的那个笑容上。夏琛烦躁地摇摇头,忽然发现他其实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前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