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为什么喻沉的性格会变得如此,也明白了为何有其母必有其子了。喻江妍看起来温润如水,实际上手段狠厉,言辞犀利又委婉,无不透露着锋芒和地位的压制。他不知道自己往后会付出什么代价,但此刻他该做的,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是道歉了。
喻江妍在半空中晃了晃雪茄,既而抬高了点,往林青阳颈后移近了一点儿,越来越近……
林青阳双手揪紧在一块儿,深思了许久,就在他抬眸想要转身想要开口道歉之际,右侧的车门被猛地打开,他下意识地转过脑袋去看时,那人突然将他拽出了车外。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已经将他搂在了怀里。
而喻江妍手中燃着的雪茄就这样尴尬地停在半空,倘若林青阳被慢点儿拽出去,燃着的一头就已经触及到他的后颈了。
“喻沉?”耳边传来少年急促的喘息,以及急速的心跳声。
喻沉抓着林青阳的肩膀,左右查看了一番,焦急道:“你没事儿吧?!”
林青阳不解:“我……没事儿啊。”
没事儿就好,喻沉在他的额头印了一吻,对他道:“你先回家。”
男人很疑惑喻沉的行为,他蹙眉道:“可是……”
“你先回家,我之后再跟你解释。”
林青阳看着对方焦灼的目光,讪讪地点了点头。
喻沉坐上了林青阳方才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喻江妍见到自己的儿子时,扫兴地将雪茄摁灭。
“妈妈,我跟您谈谈吧。”
喻江妍幽幽地在烟灰缸上滑动着雪茄摁灭的一头。原本还想要用烟头烫烫那个男人,再顺便让人私底下教训一下,让他尝尝比喻沉痛苦百倍的滋味,却没有想到被自己的儿子拦了下来。多少有点儿讽刺,她不明白,也不理解喻沉的意义何在。
“关于爷爷的隐形资产,还有前市长藏的那批黄金。”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住了。
两母子端坐在锦绣山庄的书房里。
一旁的律师将所有相关文件都推到了喻沉面前。
喻江妍把玩着未点燃的雪茄,面色平静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喻沉抬眼,看了一眼母亲,抄起书桌旁的笔,将所有协议都翻到最后一页,洋洋洒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妈妈,你曾经说过不会干预我的私事儿。”
“现在也一样,我把您想要的,通通都光明正大地送到你面前,就像您以前说过的,我想要什么,您也可以给我。但现在,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像沈维拉一样。”宁愿被放养着不被管束,也不要成为母亲掌权夺利的垫脚石,牺牲品。
喻江妍将雪茄横放在书桌上,眼神略微深沉地看了喻沉一眼。
喻江妍浅笑了一声,示意律师将签好的协议合同收好。
她定眼看着喻沉,一字一句道:“你能向我保证,倘若出现不可预料的结果,都是你可以独自承担的吗?”
喻沉缄默以对。
她往前压了压声,尖锐的目光射向自己的儿子:“你能吗?阿沉。”
“能保证吗?”
“给我一个答案。”
他以为自己回到国内可以享受无尽的自由,可这种自由是建立在喻江妍的约束之下,是的,她给予喻沉去和那个就比自己母亲小几岁的男人恋爱的自由,让他放纵地玩,肆意地去做这些事儿,可一旦触及到她的利益……尤其是喻沉作为她在国内掌权的工具,为一个中年男人差点儿失去了生命。那她精心培养了十一年的垫脚石就这样被人踹下神坛,她一定不甘心,必须要出手阻止。可喻沉还留了一手,他将母亲想要的,通通拱手相让,比如沈励峰留给他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