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那个人的任何消息,真的不想听到。
“可晴,我也是随口一说,你别乱想。”蓝佳微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有点着急地安慰着我。
这个大头虾,性子急也藏不住话,有时真的让我很无力,又无法怪她,因为她也是一心想为我好。
“我没事。”
挂了电话,窝到沙发上去,刚抱起抱枕,立时像触了电般,不受控制地把枕头扔得远远的,不是发神经,我只是依稀闻到了枕头上残留的男人气息,让我神经过敏的气息。
接下来,我又进入机械性状态,拆枕套,再拆沙发套,想想又走进房间,拆枕套,拆被套,拆床罩,反正能拆出来洗的东西,全让我拆了,连窗纱也不放过。
只要全部洗干净,就再也没有任何残留的怪味了。
于是蓝佳微来到家里时,便看到这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