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不着力地下榻,小孩还是撅起了屁股向后靠,将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吞没得更多。
西塞尔的动作粗暴又凶悍,细嫩软烂的内腔不断吞咽也跟不上他抽插的速度,囊袋打在屁股上发出脆响,和咕叽不断的搅弄声混在一起,层层叠高的高潮比衔接大陆的黑潮还要激昂,让西泽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呜咽求饶。
“是个会骗人的婊子呢,我看起来是很好说话的类型吗?”西塞尔把他的胳膊拽住向后拉,一下一下撞击,倒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小孩就像一只被迫承受的小狗,仰着头无处可逃。
“西泽能听见我说话吗?”
被发狠地顶撞,西泽不停歇地高潮,前面后面都在淌水,那种可怕的性快感快让他窒息了,他的小腹很薄,没什么肉,肚子不断鼓出阴茎的形状,酸胀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
漫长的时间后,濒临崩溃中,他还不忘小声回答:“没,没有骗人,啊!没有骗人……”
“瞧,还在撒谎,是不是只有挖掉这里,你才会变成一个好孩子?”西塞尔从背后扣住了他的喉咙。
“西泽,西泽没有骗人,啊!慢,慢一点,求求您,慢一点!”
“这也是谎言,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喜……喜欢……”
“是么。”
西泽再也接受不了这样粗暴的性爱,眼泪溢出眼眶大颗大颗向下流,他向后仰,露出半张可怜兮兮的脸,那被情欲熏得迷离的双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委屈,似乎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收到这样的对待。
他在索要一个吻。
“不,我不会吻你。”西塞尔把他的头向下按,腰腹不停地操着,“你算什么东西,随便谁都可以的话,你和路边卖屁股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西泽听清了他的话,混沌的脑子像是被淋了一盆凉水。生理和心理像是割裂了一样,不知道哪里在隐隐作痛。
和人类做爱原来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吗?
他感到痛了,于是也就说了出来,十分难过又委屈。
“西塞尔不喜欢我……吗?”
西塞尔骤然停了下来:“你觉得自己哪里值得我喜欢?”
西泽的眼泪停不下来,他突然从虚假的温馨中被残忍地叫醒了,优渥的生活环境,温和耐心的涤纶,会给他安全感的维多利亚,虽然冷硬但会给他炽热亲吻的西塞尔……他是凭什么得到这些呢?
母亲喜欢自己,因为他是一只漂亮又听话的狐狸崽子,然后她把自己扔给了人鱼。范德托喜欢自己,因为他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液,然后他再也没有找过自己。
所谓的喜爱也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么他又是为什么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不会再一次被丢下,被抛弃。
西泽在此时意识到自己或许比任何一次想象中都要低贱,这无关一切,生命本来就是低贱的,而人类社会将这种低贱划分出更清晰的等级,让身处框架中的所有生命都能明确意识到这一点。
这让他感到害怕。
西泽趴在床上,他身体里还埋着西泽尔粗大的性器,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情热的汗渍顺着腰窝向下流,一张脸却煞白,像是随时都要死去了一般。
他不再去看西泽尔,却被对方强硬地掰过脸,看着满脸眼泪的小孩,西泽尔蹙起眉头,声音沙哑:“你在想什么?”
西泽咬紧牙关不说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表露出抗拒,就像还没长出爪子的小猫缩在角落,红色的眼睛怯生生的充斥着不具名的恐惧,那股恐惧让西塞尔心头直冒火。
“说话。”
“我。”西泽的哭腔回荡在整个房间,“我不想西塞尔讨厌我。”他说,“您可以不喜欢我,但求您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