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说收到了你给他的‘礼物’,明天想给你一个惊喜,让我配合他不要告诉你,但我觉得我们俩给他一个惊喜似乎更有意思一点,是吧~”
迪伦温和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缺,他停下了阻止西泽的动作,比起其他事情,自己这个双胞胎兄弟显然要麻烦许多。
不过派去的刺客还真是没用啊,他明明都已经把萨维逼近死路了,居然还是没能得手吗?
没有了唯一的阻碍,西塞尔向瓦伦汀夫人冷漠地点了点头,强硬拽过西泽的手将他带离了这里。
手腕被抓得有些痛,比起这点痛,更让西泽无所适从的是离开餐厅后西塞尔喷涌而出的怒气——这股怒气来得毫无缘由,小孩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惹怒了对方。
“西泽。”西塞尔喊他,声音低进了深渊,铂金色头发在他脸上投出大片阴影,晦涩乌压压一片。
除了这句话外,西塞尔再也没有说其他话,气氛凝滞下来,被带到陌生房间后骤亮的光线也没能搅动这潭死水。西泽小心翼翼地跟着他,张嘴想要喊他的名字,却被冷漠的眼神憋了回去,可怜地站在原地。
西塞尔关上了门,走到小孩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和别人做过了。”他用的是肯定句。
“没……没有。”西泽倒不是在撒谎,在他的认知里,维多利亚根本不是人类,也正如人鱼一直在他耳边重复的那样,他并不算“别人”的范畴,不管多少次,哪都不能算是“和别人做爱”。
小孩觉得自己没有打破和迪伦的约定,他回答得战战兢兢,却纯洁又坦然。
“站在你面前的不是迪伦,我希望你能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西塞尔带着薄茧的手指覆上西泽的嘴唇,当小孩稍微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根手指直接伸了进去,搅动着柔软湿热的舌面。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讨厌一类人,西泽。”
灯光下,西泽觉得自己面对的似乎是来自地狱的问询,没有半点温度的眉眼像是灌木丛中随时撕裂他喉咙的某种野兽。不具名的恐惧和源于灵魂的信赖反复灼烧他敏感的神经。
西塞尔把他扔到床上,等他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后却发现对方已经脱掉了衣物,露出鼓鼓囊囊的肌肉轮廓,在那片阴影中,翻滚起欲望的眼眸一点点溢出浓厚的阴鸷。
西泽听到他哑着嗓子问:“告诉我,你是听话的小孩,还是撒谎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