靥如花的画像。
以及那个味道。
越来越香了,这股香气仿佛变为某种柔软的实体,在微微摩挲西泽的脸颊。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热,四肢却是凉的,就和维多利亚的体温一样。
维多利亚大概是后半夜才回来的。
西泽完全无法在这样的香味中入睡,他睁着眼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姐姐慢慢走近,站在床边笑着注视着他。
“坐起来,小狐狸。”维多利亚的笑容狡黠,浅色的眼瞳比昏暗的光线还亮,里面闪烁着某种西泽看不懂的光。
他照做了。
“脱掉衣服。”
他照做了。
“靠过来。”
他照做了。
“是成年小狐狸呢。”维多利亚捧起他的脸,甜甜说,“这副样子是因为人类的血统吗,真可怜啊。”
小孩的肌肤要比维多利亚多一丝血色,在皮肤被稍凉的掌心接触后止不住颤栗,手掌从他的脸划到脖子,又从脖子划到前胸。对方没有避开他浅粉色的乳首,甚至有些恶劣地用小指勾了一下乳尖。
“唔……”西泽诚实地发出了闷哼。
“个头小小的,这里也小小的。”维多利亚握住了他没有发育完全的生殖器,轻巧地套弄起来,她眯着眼,满意地看着小孩在自己手下发出带着喘的呻吟,指尖在端口滑出一道弧,其余几根手指施着轻微的力道绕着冠状沟照顾着柱身。
很快,可爱的东西在维多利亚手里变硬,前端溢出清液,男孩也不自觉的微张着嘴,双眼朦胧,脸上透出诱人的薄红。
西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倒在床上的,陌生的快感让他像是浸泡在黏糊糊的情海,香味还在从四面八方袭来。这和白天和西塞尔接吻时候的感觉很像,但更直白,也更激烈,足以让他思维模糊。
所以当那根硬物慢慢磨蹭起自己臀部的时候,小孩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腿被掰开,胸膛起伏间止不住喘息,视线由精致蕾丝镶边的床帏下移,维多利亚灿烂的笑容由远到近扩大。
“西大陆的兽人不会出现在被教会笼罩着的东大陆,除非是像你这样拥有人类血统,可以在他们视线中混淆的混血——又或是我这样。”维多利亚撩开了散开在肩膀和前胸的长发。
没有胸部。
西泽后知后觉的想起,在侧厅和维多利亚见面的时候,她弯下腰的瞬间,自己也只是看见了白皙平坦的前胸。
没等他继续思考下去,维多利亚咬住了他的下唇。
一个和西塞尔完全不同的吻,并不强势,但从唇齿间传来的野蛮感原生又坦然,舌头长驱而入搅动着口腔,并不避开他的犬牙,力道不减的后果就是席卷了味蕾的血腥味。
酥麻的感觉之余,西泽咽下了维多利亚的血。
松开他的唇瓣,维多利亚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周,牵连的细津被扯断,从小孩的嘴角向下淌。
这一刻,小孩终于知道了这股香味熟悉的来源。
——人鱼。
“是人鱼哦。”维多利亚声音越发甜腻,像是在撒娇,吐息却依旧是冷的,“小狐狸见过我的族人吗?”
他见过。
海洋割断了两片大陆,由西大陆前往东大陆不被教会察觉的唯一路径就是那片蔚蓝的海。
白日里闪烁着波粼细光的温柔大海在太阳坠入地平线后展露出它不为人知的一面,黑色的浪卷到足矣淹没森林的高度,两片大陆全然独立的调停者从那片黑暗中露出他们的身影。
那是不属于兽人,不属于人类,像是被上帝创造出来的完美种族,在狂涛中安静伫立,粉身碎骨的海涛化为细细点点浸润在他们四周,飓风也无法扰乱他们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