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的声音来抗议。
听到声音后,原本缓和着动作的西塞尔低笑着更深入了,呼吸粗重起来,几乎是快把人按在摆满了书的桌面亲。西泽被亲得有些懵,浑身发软,面上的潮红完全无法隐藏。
西塞尔离开他嘴唇后他还没回过神来,微张着嘴,一小截舌尖露在外面,牵连着的水迹断开后沿着他的嘴角向下滴。西塞尔又俯身舔掉了那东西,安静的室内只有喘息和嘴唇吮吸着皮肤的暧昧水渍声。
软嫩的唇瓣已经不能满足西塞尔,他的嘴唇干脆一路向下,掐着西泽腰的手反而上移。
衬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滚烫又粗粝的抚摸让西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发出了有些耳熟的呻吟。
也是在这个时候,西泽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发出父亲在工作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完全是下意识,由本能控制的呻吟。
他有些惊奇,又有点高兴,这是不是代表他其实也可以开始工作了呢?
把这件事告诉迪伦的话,他也会高兴吗?会允许他开始用自己的方式给出回馈吗?
这样做的话就能安心了吧,西泽想。
见西泽有些走神,西塞尔报复性地咬上了他的乳尖,舌头包裹着向外拽。
“啊——”
很痛,还有种让西泽无法用贫乏的词汇库描述的酥痒。他想抗议,但当西塞尔的舌头围绕着乳晕打转舔弄的时候,他一下子舒服得腿都麻了,没能挂稳西塞尔的腰,被男人单手挽住腿弯提起。
“你和迪伦睡觉的时候也这么爽吗?”男人在他胸口问。
声音像是通过肌肤相连的皮肉通过震动传到西泽耳边的,他的大脑还有些空,指尖插在西塞尔的金发里,嘴里胡乱“嗯”了两声,完全不知道自己回应了些什么。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秉持着乖孩子不能撒谎的原则,小声说:“睡觉是不包括接吻的,如果要算上早安吻的话,迪伦没有把舌头放进来,所以没有其他的感觉。”
西塞尔被他的坦诚逗乐了,埋在他胸前低低笑个不停。西塞尔很少笑,除了不耐烦的表情外大多满脸阴沉,在阴冷眼神的烘托下,明明是和迪伦如出一辙的耀眼金发都显得发暗。
他笑起来有种令人心跳漏一拍的魅力。
西泽是这么想的,他也这么说了。
说完这话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西塞尔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对方的眼神藏在金发的阴翳中看不真切,抵住自己小腹的东西却越来越明显。
问题在于迪伦说不能做爱,也不能吃别人的东西。
西泽开始烦恼起来。
他的烦恼被男人看在眼里。不愧是迪伦养的小狗,男人心不在焉地想,如果不是因为瓦伦汀还需要一个光鲜亮丽的小儿子,他压根不会在乎自己那个虚伪的弟弟说了些什么,他会让这个孩子肚皮被灌得鼓起,发出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哭啼和呻吟。
现在还不是时候。
西塞尔后退了一步,将小孩从桌上扶起来,细长的手指慢慢地替他扣上衬衣的扣子,小孩的脖子上留有清晰的红痕,竖起的衬衣领完全挡不住。西塞尔跟没看见似的继续帮他整理着衣着,把外袍的细带也绑好后,小书房的门开了。
自然不会是仆人,没有哪个仆人会敢在这个时候推开这扇门,此时前来这里的人选就只剩下一个。
“你似乎很擅长在这种时候闯进来,迪伦。”西塞尔靠在桌边,斜着头嘲讽道。
西泽浑身衣着整齐,但他的嘴唇殷红一片,有些肿,脸上的红晕和微喘的气息没来得及平复。小孩完全没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意识,见到迪伦后有些高兴地从桌上跳了下来,跑到他面前,仰起头,用清亮的声音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