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秦郁之的脚想移开。
妙手青记得自己生下来就是个哑巴,如今要他开口说话,那是断断不能的,他不停回想,自己似乎没有招惹这个身份不简单的人。朕?皇帝吗?怎可能在这种穷乡僻壤之地碰的得见皇帝,但是这个人究竟自言自语地在说什么。
“好。”秦郁之收回脚,“你喜欢装哑巴,别怪朕查明真相,把你这右手也给废了,来人,把随行的太医叫来。”
“呃……”妙手青找不到盲杖,摇摇晃晃爬起来,没走几步撞到架子,花瓶掉下来砸到了额角,他捂着额角感知进屋时的方向,却踉踉跄跄撞到了秦郁之喊进来的随侍身上。
两个随侍把妙手青抓住压到了里头的床榻上,一个人按住他胡乱挣扎的双手,一个人按住他乱蹬的双腿,妙手青只是个废了一手一脚的瞎子,怎么可能抵得过两个健全人的压制。
到底发生何事?这些人为何这般对他?他何时招惹到他们了!妙手青害怕的声音堵在了嗓子眼,磕磕绊绊地发不出,只有嗬哧呵哧因惶恐而不太顺利的呼吸。
“脱掉他下身的衣裳。”秦郁之道。
“啊……啊!”妙手青还没反应过来就下身一凉,乍然失去衣物遮蔽的凉意让妙手青浑身猛地一颤,连同那安静的玉器也是,他弹动双腿,露出了朱红的胎记,也露出了无昨晚留在他腿间的青紫。
“呵,看来你过得不错啊。”秦郁之眼尖,自然没放过那鲜明的痕迹,将大腿又往外掰开看了看。
太医这时也赶来,按秦郁之的吩咐替妙手青检查,“回陛下,这胎记确是真的。”
被这么多人随意触碰私密部位的妙手青,早就顾不上他们在谈论什么,一心只想挣脱,但稍一动就会被压的更紧,看不见甚至都不知道按住他的侍从在哪个方向使力。
“你以性命担保?”
太医稳态纵横的面上掀起一丝波澜,他粗糙指腹在妙手青那一小块朱红的肌肤上反复摩挲,眯起眼,“老臣确定,以性命担保。”
“看看他的眼睛。”秦郁之端起茶盏,他到要看看这个假冒秦望舒之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妙手青头上的粗布系带一把被扯下来,但一碰到他双眼的纱布,妙手青立马发了狂似得挣扎,对着抓他的人又啃又咬,用断手去砸人,断手的木头材质虽轻,但是木头便是硬的,砸在人身上疼痛不轻。
随侍不得已放开了他,妙手青乘机下床,可下裤没有完全褪下,牵制住他慌不择路的脚腕。妙手青一绊朝下重重摔在了地上,忍过全身一时的麻痹,他不敢停歇地往前爬,衣物凌乱,狼狈不堪。
秦郁之不耐烦,将茶盏摔在案上,“去拿绳子来。”
妙手青又被抓回床榻,这会容不得他放肆,侍从用麻绳勒在他的口中系在脑后,防止他咬伤自己,他喑哑的喊声转换为无助的闷叫。妙手青的手腕被贴紧束缚固定在头顶的床栏上,双腿被强制分开,拉紧绑在床尾的两头,他知道自己这回如何都挣不掉了,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周身的抖动。
“呜……呜嗯!”妙手青被按住脑袋,侍从剪开了贴合固定在眼部的纱布,他呜咽不停,印象中他除了自己置换药物和纱布,没有任何人碰过他的眼睛,而且任何人对这个部位的触碰都会让妙手青惧怕不已,所以他从来不让任何人的手靠近自己的眼睛。
纱布揭开,可怖的伤口露出来,连行医多年的太医手都为之一颤,毕竟他是给养尊处优的贵族看病养伤的,而不是给上战场的士兵,少见惨烈的伤口。妙手青的眼部刀痕深布,红紫的疤痕凸出,太医受了命令不得不仔细探看,甚至伸手去感知疤痕的软硬度去判断,“回陛下,这位公子的眼上定是旧伤,只是时隔多久并不能完全确定,估计有十年左右了。”
秦郁之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