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话说?
陈德发满脸怒气,大人,我再怎么也不会残害自己的同胞兄弟,更不会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陈德才则是露出一口白牙,阴冷的看着杨知才,很惊讶吧,我还活着。
杨知才有些慌了,可是话都说到这了,也没法回头,于是只能指着陈德发斥道:好你个陈德发!原来你在这等着我们兄弟呢!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和陈德才的奸计!
偏衙的红卿瑞:......
现在的犯人,都是这么蠢吗?
陈德发的脾气本就不好,在杨知才指着自己鼻子的时候更怒了,他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臂,张嘴便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我的手!我的手!
啪啪啪!
肃静肃静!愣着做什么!把人给本官分开啊!
等把人分开后,顾长文才长舒一口气。
杨知才,你口口声声说这一切都是陈德发让你们做的,那证据何在?
证据?
杨知才抖动着双唇,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东西。
倒是王仵作上前拉过杨知旺的右手,他看着对方手腕处的青紫,对顾长文禀告道:大人,此人手腕处的抓痕正是死者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杨知旺!你还不说实话!
大人冤枉啊!这真是陈德发做的,与小人无关啊!
无关?传陈家两小厮上堂对证!
那两小厮正是被红卿瑞撞见的、拉箱子出去的两人。
两人第一次上公堂,还没等顾长文审问呢,就老老实实的交代完了。
那日大少爷说自己有几个箱子放着没用,便让咱们兄弟将箱子拉到郊外去找两个姓黄的汉子,将箱子卖给他们。
一共是五十两,其中有一个汉子还给了我们五两银子的酒钱。
杨知旺,你可认罪?
杨知旺气得当场便晕厥了。
照例将人泼醒,顾长文看着对方沉声道,你若是还觉得这两人的话不够指证你,本官便将你那两个手下也传来上,只不过这罪名可是又多了一项,杨知旺,你可想清楚了。
杨知旺心如死灰的与杨知才对视一眼,最后高喊一声冤枉,随即一头撞向旁边的木柱,当场便断了气。
顾长文不怒反笑。
好、好得很!
第十八章
杨知旺突然死在众人的面前,哭得最伤心居然是杨知发。
而杨知才则是白着一张脸,双眼死死的看着被抬下去的杨知旺,眼角没有一滴泪。
大人,可以结案了吗?
顾长文俯视着下方的杨知才。
结案?案子还没审完,怎么能结案呢。
杨知才握紧双拳,挺直脊梁直视着顾长文。
大人这是想看咱们兄弟再死一个?
确实是再死一个,不过这死的人一定是你,而不是你的二哥。
顾长文冷哼一声,传陈管家!
陈管家目不斜视的上前叩头行礼。
小人叩见大人。
陈管家,你在陈家呆了多少年?
回大人,小人是陈家的家生子,自祖父那代开始便一直留在陈家。
你在做管家之前是伺候哪位主子的?
顾长文扫了一眼红卿瑞,问道。
小人自十二岁便跟着我们家老爷,四十岁随着老爷被分到十里铺,才做了管家。
陈管家,你可认识堂上这两个杨家兄弟?
陈管家闻言微微抬头看向还在擦眼泪的杨知发以及一直盯着自己的杨知才。
小人,不认识。
真不认识?
回大人的话,小人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