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醉极有可能造成二次伤害,不成。”
傅审言默了几秒才点头,送大夫出去,给妹妹办了住院。内科的双人病房还没腾出来,他便抱她去了临时的病
房。
傅如一浑身难受,钝痛感包围着她,她拧着眉头,白着脸,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噩梦。
她梦见暗色的屋子里,一对男女在争吵,他们的面孔模糊,声音却是清晰的。女人神情近乎狰狞,男人发狠地
在咆哮,起先他们只是彼此放狠话,再到后头,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两人就打了起来
她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墙角蹲成一小团,双手捂着耳朵,不敢哭,神色满是惊恐。
那两人彼此揪着对方的发,一阵撕扯,女的不依不饶,男的破口大骂,画面一度凌乱
这时那男人的眼神不知怎地落在她身上,她正死死咬住膝盖悄悄地掉眼泪,她已经很乖很乖,可这也惹了那
人,他倏地便发了狂,大步过来抓住她就扇巴掌
“他娘的叫你哭!叫你哭!”
铺天盖地的疼像针似的落下来,身上很快发肿,青青紫紫的蔓延开,她痛到快休克、快变形,嘴里无声地喊着
一个无比熟悉又陌生的称呼:“爸爸”
好疼好疼
别打我一一不哭了
再也不哭了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