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人家满意嘞。”王村长对着张素生阴恻恻的笑着。
张素生一阵恶寒,直接挥手赶人道:“走走走,你这都是做的什么缺德事儿啊,问改天重新给你画一个。”
送走了王村长,张素生心里始终还是闷闷的,看着堂屋里供奉的河神像发昏。
晚上睡觉,张素生在梦中听见有人叫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直接对上一双幽暗的双眼。
“你是我的人了,你要嫁给我。”
“我去,你谁啊,神经病啊,谁要嫁给你!”
是知道面前模糊的人立刻变成了模样,上身是俊俏的人,下身是蛇的样子。
蛇尾直接缠住了张素生的身体,那尾巴钻进了张素生的衣服里,他感觉自己在梦里,但是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一颤。
“你想做什么!”
这个男人也不搭话,整个上半身靠着他,猩红的舌头吐着一点点冷气,那微凉的触感在张素生耳旁。
“啊~”他轻声的叫了来。
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样子,灵巧的舌头将他的耳朵全部包裹住了。
瞬间,湿润的液体包裹他的耳朵,张素生整个人都在颤抖。
“混蛋!”
“你明明很享受,贱人,想要就要叫出来。”
蛇尾用力的一缠,粗糙的鳞片刮的他生疼,那蛇尾顺着他的裤腿直接滑进了深处。
“那么滚烫。”
张素生身体一颤,他就是无法动弹,那蛇尾尖来回的剐蹭他那根已经立起来的滚烫物体。
来回的敏感骚动让他马眼间流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嘶~”
他身后的男人好像是受到了刺激,他奋力的将张素生扔在床上,扯烂他的裤子,露出那跃跃欲试之物。
那男人一口含住,尖细而又长的舌头将太的上方牢牢包裹住,那舌尖的冰凉与张素生冠状尖的滚烫融为一体。
“啊~啊~啊!”
张素生艰难的挺起了自己的腰,那份敏感让他动弹不得,只想要解脱。
“呵,贱人,看你那骚样子。”
男人狠狠的咬了一口,他邪笑道:“等等我,明天就会让你完全解脱了,我的新娘。”
张素生一听到新娘两个字,瞬间滚烫的身体凉了一大半。
身体一惊,他惊恐的挣扎着,突然尖叫一声,张素生醒了。
此刻屋子外已经下起了大雨,房间里湿漉漉的开始返潮,连床单都湿了。
张素生一摸,结果自己裤子都湿透了,那根巨物也变得软趴趴的,这吓的张素生赶紧换了一声衣服。
他环顾周围,一想到,那可能就是一个梦。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云成皎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他一脸享受道:“真甜,要是还有更多就好了。”
他脑海中不断有声音提醒自己:忍耐,很快,自己的猎物就会来了。
那个时候,吃干净他。
张素生打开门,结果门口全是一片水蛇给张素生围住了,幸亏家里还有点雄黄,张素生全撒了。
雄黄洒在那些蛇身上,匆忙逃窜间,张素生看见它们邪恶的眼睛个个盯着他不放。
正当他烦躁时,家里噩耗传来了,他三叔说,他奶死了!
张素生的奶奶向来身体硬朗,怎么就死了呢,三叔看着张素生缄口不言。
回到村子,一看,他奶明明才去世一两天,身体已经是恶臭不已。
张素生四爷爷匆忙的赶回来,他一回来不是看他奶奶,而是拉着张素生道:“你烧纸人了!”
“这···”
张素生有些扭捏道:“那王村长趁我不注意在堂屋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