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而安歆歆经历潮喷后的嫩穴敏感了极致,哆哆嗦嗦地仰着脖子连连求饶:
“元朗晨,快点,我不行了,啊,元朗晨,快点给我,啊......”
“好,给你,都给你!”
想着她刚拍完夜戏太累了,元朗晨放下她的腿,伏在她身上大力抽插一会儿,战栗着将浓稠的精华了出来。
安歆歆迷迷糊糊地任由元朗晨给她清理完,感觉到他轻轻吻了吻自己地额头:
“歆歆,今天就做这一次,不闹你了。你休息休息,我们明天再做。”
安歆歆很想大喊他这个禽兽,自己太累了,明天也不要做了,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哼唧一声,窝在元朗晨怀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