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

皮抽搐。

    行吧, 他们开心就好。

    就是不知道辣椒省的同胞们情况如何了。

    时间倒退十分钟。

    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九族沟最南端, 原始森林小卖部。

    屋内异常沉寂。窄小的空间里挤着十来个人, 雪色茫茫, 所有人都仿佛被褪去色彩,化作了死气沉沉的灰白石雕。

    屋外鬼哭狼嚎。间或夹杂着树木断裂的刺啦声,木质建筑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每一点声响, 都敲打在众人脆弱的神经上。

    他们已经躲这里半个多小时了。

    随着交通受阻、停水停电、通讯紊乱,等待救援的信心逐渐被彷徨、担忧、恐惧瓦解。

    在无数次尝试与外界联系,均以失败而告终之后,一个年轻男人终于忍不住哽咽。

    都怪我。要不是我说要去找那劳什子的红桦树树皮,你们早都下山离开了,哪儿会被困在这地方。

    红桦树是这片原始森林的主要树种之一。

    传说,它们的树皮是藏族男女传情的信物,藏族小伙会在树皮上刻下自己的心意,送给心仪的姑娘,以象征爱情永恒。

    会有救援队过来的。

    同伴轻声诓慰。

    但这并不能减少年轻男人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同伴的愧疚。

    他的哭声压抑得很低,在场的人都难免悲怆起来。

    一个眼镜男颓然地说:才半个小时,积雪已经半人高了,要不了多久,这栋小木屋就会被压垮。

    手握十字架的金发女仓惶起身,辩驳道:你,你怎么知道房子会垮?

    眼镜男看了一眼身旁雾蒙蒙的窗户,玻璃窗有裂纹,而且,你们没发现墙壁表面的装饰木片已经拱起来了吗?

    其他人急忙查看玻璃窗和墙壁,果如眼镜男所说,瞬时间面色越发难看了。

    金发女又说:万一暴风雪停了呢?万一救援队来了呢?

    眼镜男:我在加国曾遭遇过持续五天五夜的暴风雪。就今天这场暴风雪的架势,再吹个小半天还算短的了。这种情况下,别说救援队,就算是训练有素的部队都不敢上山。

    金发女神情愣怔,过了会儿,忽然颓靡地坐回小凳子,照你这么说,我们是死定了?

    眼镜男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做出了回答:

    是,他们这群人,死定了。

    金发女眼眶泛红,我不能死啊,安安才九岁,她可只有我了。

    她起了个头,其他人也纷纷自语。

    艹,哥活了25年,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好歹让我谈场恋爱啊。

    我事业才刚起步,未来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家里还有六个老人,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怎么办。

    好死不死的,怎么就选了这一天。

    加国好好的,我干嘛跑到华国来遭这份罪?

    呜咽,忏悔,咒骂,不绝于耳。

    气氛更加凝重了。

    就在这时候,从进门起便沉默不语的黑瘦老头忽然说道:会有转机的。

    黑瘦老头正是观致远。

    他是本次科学考察队的召集者,方才那个说着要去找红桦树树皮的年轻男人,就是他的学生之一。

    观致远的声音平静笃定,既非看破生死的豁达,也非毫无底气的诓慰,以致于所有人都扭头看他。

    红桦树青年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

    教授,您是得了什么小道消息吗?

    观致远没有回答,只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山海出品桃木手串。

    自受困之后,脑海中便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暴风雪会过去的,他们会得救的。这个声音仿佛是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