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楚的病本就是因情绪而起,情绪发泄过后的第二天烧又退了一些。宋云钧没有提起昨晚发生的事,倒是抱着宝宝来找俞楚,吓得俞楚直往后缩。
“快抱走,老公,快把宝宝抱走,他病才刚好。”
宋云钧哭笑不得,只好又将宝宝抱回了婴儿房,顺便拿了壶新的热水回来。
“喝点水,楚楚。”
俞楚接过杯子,触手是只比体温高一点的温度,正好可以入口。他喝了一口水,见宋云钧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羞红了脸低下头。
他脑海中模模糊糊残留在一些昨晚的印象,不多,但每一件都出格又任性,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俞楚内心盼望这不过是做梦,可摆放在床头的产权转让书又是真实的。
转让书上的产权所有人那一栏,的确写着他的名字。
俞楚很想问问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无论是昨晚发生的事,还是庄园所有权的问题。他内心希望宋云钧能先开口,哪怕是指责他昨晚的任性不懂事。
宋云钧终于开口了,说的却是俞楚意料之外的话题。
“楚楚,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答应和宝宝一起睡?”
俞楚抬起头。他的确很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嫉妒他,”宋云钧低声道,“因为我嫉妒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