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搞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的脑海中时时刻刻的充斥着梁栗濡漂亮的笑容。
见不到梁栗濡,他的心底仿佛空了一块似的。
仇翡有委托过自己照顾好他的男朋友,那天…那天之后,梁栗濡也说他们是朋友。
那么……来看一眼没关系吧?
孟释自欺欺人的想着,并且付诸了行动。
关于孟释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在宿舍楼下,梁栗濡心知肚明。
梁栗濡顿了顿,伸手将早饭接过,低声道了一声谢。
孟释却越发局促了,他摸了摸鼻子,仿佛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
“没事儿。”
两人相对无言站了一会儿,梁栗濡迟疑道:“那我先上去了…”
孟释的表情显然失落下来,他张了张嘴巴,最后只能颓然点了点头。
梁栗濡走了两步,在强烈到无法忽视的视线中,又顿住了脚步。
他捏紧了手中的塑料袋子,转过身,对上孟释如炬的目光。
“怎么了?”孟释见他又朝自己走过来,眼神慌乱了一瞬,又重新看向他。
梁栗濡抓抓头发,眉间隐隐有倦色浮现。
“孟哥。”梁栗濡的话语中含着苦恼:“那天…”
他主动提起了那天。
孟释的小手指微微痉挛,喉结紧张的动了动。
“虽然那天的事情我们说应该忘了。”梁栗濡缓缓吐出一口气:“但是事情都发生了,忘了也不可能,我们能做的不过是粉饰太平。”
孟释怔了怔,神情越发的不安。
他直觉梁栗濡接下来说的不会是他想要听到的话。
“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他呆滞的看着梁栗濡的嘴巴一张一合着。
“少见面……”
孟释觉得梁栗濡想说的是,别见面了吧。
“是的。”梁栗濡道,熟悉的眉间近乎冷漠无情:“这对你,对我,对仇翡都好。”
……啊,是啊,仇翡。
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仇翡。
梁栗濡并不是无情,只是他的情意给的从来都不是自己。
孟释的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看到梁栗濡的欣喜心情宛如被当头泼了一桶冰水。
他垂着头,梁栗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轻松的声音:“也是。”
梁栗濡站了半响,见孟释没有抬头的想法,也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意思,便出声道:“那我上去了。”
他转身时,孟释叫住了他,只说了一句:“早饭,记得吃。”
梁栗濡微微回头,却对上了孟释猩红一片的眸子。
他一怔,点了点头:“好,再见。”
孟释缓缓吐出一口气,望着梁栗濡离去的背影,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也不适合谈情说爱。
半响,孟释终于松开了被掐的青紫的手心,遥遥望着梁栗濡的宿舍,眸子里含着嗜人的志在必得。
他会完成任务,他会将仇翡亲手送进监狱。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他会告诉梁栗濡,仇翡并非良配。
抱着这种想法,孟释转身离去的脚步略微轻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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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些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例行为五爷按摩过后,五爷望着明显心不在焉的梁栗濡,视线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口中温和的询问道。
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情跌踵而来,与五爷之间发生的乌龙事件早就被梁栗濡抛之脑后了。
听着五爷的询问,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犹豫踌躇的神色一闪而过。
最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