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的汗水,手指轻轻的触摸上他的小腹。
已经僵硬了……仿佛从来没有一个鲜活的生命从里面孕育过一样。
苏眠死死地咬住唇,握着控制器的手几乎用力到发白。
没事的…他已经找到梁栗濡了。
除了梁栗濡,其他的都不重要啊……
苏眠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事,才压制住自己冲回去将那两人杀了泄愤的心思,他颤巍巍的抬起眸子,眼前一片火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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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看下一条新闻。”光脑里的记者公事公办的划过军事新闻,继续解说道:“昨晚23:44分,在塔纳星球附近,一架飞船自爆,现场一死一伤。死者已经确定是一位梁姓Beta,伤者已经转入重症监护室治疗………”
下属Alpha望着从早上开始一直心不在焉的厉中将,在听到这平常的午间新闻时,猛地站起来了。
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着。
接着,下属看着这位向来沉稳的S级Alpha领导突然弯起了身子,仿佛像是忍受巨大的痛苦一般,干呕起来。
还未等他表达一下来自下属的关切,厉瞿就推开了面前的阻挡物,步伐絮乱的朝外走去。
下属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厉瞿。
仿佛……一下子被抽取了活人的气息,只剩下身子在行尸走肉。
厉瞿脚步虚浮到达帝国医院里苏眠的病房时,楚殊忱已经在哪里了。
他的眸子里满是悔恨,颓废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匣子。
楚殊忱旁边还有一个无比熟悉的人,是陆诚,他衣衫凌乱,双目充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连鞋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厉瞿咬牙,艰难生涩的问道。
仿佛这几个字的说出用尽他身上全部的力气。
楚殊忱抬起眸子,那里面一片死寂。
“是我的错…我不该把钥匙给他,不该让那个杂碎带他走,不该……”楚殊忱紧紧的咬住牙齿,才没让悲戚的哭音泄出来。
“是我的错……我该拦住他的。”
陆诚喉咙里涌上一口血腥,他不懂……前阵子亲亲密密告诉他,会和自己正式去见家人的梁栗濡,怎么会…怎么会选择自爆……
他大力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口,上前揪住楚殊忱的领子,仿佛一头绝望的野兽:“你说清楚,你说清楚!你说清楚!!”
哀拗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楚殊忱任由陆诚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嘴里只会重复的喃喃:“是我错了……”
厉瞿踉跄着退后两步,身体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他抚上自己的心脏,那里正飞速的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
是梁栗濡,居然真的是梁栗濡……
嗬……是梁栗濡。
这几个字重重的砸向他的脑子里,他仿佛撑不住似的倒在地上,嘴里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你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给我。”
他隐隐约约知道这是什么,下属给他的消息是鉴定死者所用的物品是死者的半截手指……
楚殊忱下意识的抱紧自己胸前的盒子,他咬着牙,有气无力的踢开扯着他腿的厉瞿。
为什么,为什么厉瞿昨晚也没能将梁栗濡拦下来,为什么他不能心狠一点……
或者最开始,他为什么要答应和厉瞿联手囚禁梁栗濡。
如果一开始他不这样做,如果他拦住了梁栗濡……
那么多如果,但是也只能停留在如果。
楚殊忱咬了咬牙,心中对自己,对厉瞿的怨恨越发浓重。
“正在手术中”的灯熄了。
妄图得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