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吧。”
原本听见梁栗濡前半句话的夏易琛咬了咬舌尖,心底的失落蔓延。
可是下一句话仿佛将夏易琛从坏情绪里捞出来一般。
“好。”夏易琛迫切的回答。
完完全全把自己厌恶同性恋的事实给抛在脑后了。
夏易琛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自愿的躺在男人身下,陪他玩车震。
狭窄的车里,他咬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对健硕的胸肌。
白皙的手指捏着他的红豆,轻轻一拧,夏易琛差点失声呻吟出口。
他的裤子被褪下来,胯间的肉棒已经完完全全勃起了,正淫荡的流着骚水。
梁栗濡弹了弹他的肉棒,便分开他的双腿,探入那紧致的肉穴。
“骚逼不是已经挨过操了吗?怎么还这么紧?”梁栗濡的手指被肉穴卡住了,他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奶。
异物进入让夏易琛小声的啊了一声,他的身体都热了起来,努力张着腿,似乎想让梁栗濡进的更顺畅。
“骚逼…骚逼被插插就,就松了。”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说出这种话,夏易琛像只熟透的虾子一样,但是他眼神垂涎的盯着梁栗濡勃起的肉棒。
“想吃?”梁栗濡喘了一声,问道。
哪知道,夏易琛被这声喘息勾的魂都飞了,他遵从本心,点了点头。
“哪张嘴想吃?”
“都想。”见梁栗濡腥热的肉棒触碰到了他的嘴边,他长大嘴巴,将龟头含了进去。
“怎么这么骚,不会陪过很多人吧?”梁栗濡被他生涩的口交技术给弄的不上不下的,便不管不顾的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被肉棒填了一嘴的夏易琛没发解释,只是他不愿意让梁栗濡认为自己是谁都可以上的。
他生涩的吸吮着马眼,将看过的小视频里的技巧都用在了梁栗濡身上,主动的承受着肉棒的抽插,即使被插的想吐,他也想让梁栗濡舒服。
他趁梁栗濡将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像是自证清白似的说道:“没有…没和你做之前我是个处男,我也只和你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