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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梁栗濡慌乱的扯过被褥。
“不回来的话,你们要在这张床上厮混多久?”秦御塘沉着脸:“梁栗濡,骗我好玩吗?”
什么以后只有他们?实在太可笑了。
秦御桉起了身,精液顺着他的肉穴流到了大腿上,看的秦御塘眼睛发红。
他想杀人。
“凶他算什么本事,这是我强迫他的。”秦御桉看着他,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知道,梁栗濡为了让秦御塘抓住他,不惜出此下策来糟践自己。
“呵,我没去找你,你反倒是胆子大得很。”秦御塘的语气里透着阴狠:“你以为你还能跑的了吗?”
秦御塘和秦御桉对视着,空气仿佛都滞住了。
梁栗濡好像还没从刚刚的剧烈运动中缓过神来,他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垂着眼眸说:“都是,都是我的错。”
“我不是一个…”他话还没说完,便摇摇晃晃的,闭着眼,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在场的两个男人同时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