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慢慢的,竟然也从痛里面得了点微妙的快感出来。
甚至因为肉棒擦过一点,他浑身颤抖起来……他知道,那是他的敏感点。
“你的骚点好浅。”梁栗濡的肉棒被紧致的肉穴吃的死死的,好像有千万个强力的吸盘吸附着肉棒,他掐住辛訾的腰,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第一次,你算天赋异鼎。”
“老师,慢,慢点…”辛訾微微喘息,他腿分的更大,迎合男人的抽插:“受不了了…好大…”
“别叫那么大声,别忘了,我们是在野外。”梁栗濡顺了顺他的头发,暧昧似的吹气:“你想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师操干的吗?”
“老师……”
或许是心理作用,辛訾真的感觉有人正看着他们。
“碰——”
梁栗濡和辛訾同时回头,江津河红着眼,咬着唇,死死的盯着他们。
脚下是散落一地的烧烤。
被江津河烤了一下午,准备留给没怎么吃东西的梁栗濡的心血,全部被主人因为慌乱和嫉恨撒在了地上。
“老师,为什么他们这些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江津河呢喃,他边解开一颗扣子:“我明明,能比他们做的更好啊…”
在两人的注视下,江津河沉着脸,一步一步的,走到两人的面前。
“老师,你操我好不好,我会比他更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