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气小心长工皱纹哦。”
他的目光自然的由他中年的班主任转移到旁边正抱臂的梁栗濡身上。
他愣了一下,在梁栗濡回视后,他慌乱的转移视线,向四处看了看,最后在后排看到了方徽。
方徽是他的朋友,他原本是想去找他,可再一定睛一看,却发现方徽旁边坐着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
嘶——这不像方徽的风格啊。
他困惑的挠了挠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只是心底还残留一丝心动。
刚刚的老师,好…好漂亮。
江津河见梁栗濡还站着,小声的朝他喊了一句:“老师,坐这里。”
梁栗濡摘下墨镜,长腿一伸,便走过去坐下。
这是最前排,空调在他头顶,江津河特地留给他的位置。
他奖励似的拍了拍江津河的头。
江津河甜蜜的笑着,蹭了蹭他的手,只是笑意盈盈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挥散不去的阴霾。
大巴车开了半个小时,正迷迷糊糊打瞌睡的梁栗濡,身上被轻柔的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毛毯。
毯子底下,江津河小心翼翼的勾住了梁栗濡的小拇指,他的心脏正扑通扑通的狂跳,尽管空调的风也能顾及到他,但是他手心还是紧张的出汗。
梁栗濡淡淡的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就随他去了。
江津河似乎是觉得梁栗濡默认了,便越发大胆的握住了他整个手,还朝他无害的笑笑。
后面的人要不是在睡觉,要不就是在听歌,看向窗外。
梁惜睡着了,脑袋正搭在方徽的肩膀上,方徽忍耐了半响,还是受不了的把梁惜的头推向另一边。
他的目光穿越了整个车的人直直向前,最后只看到了那人露出来的柔软的头发。
他不甘心的捏了捏手机。
这次他帮梁惜搬行李,老师没有夸他…还让他与梁惜坐在一起,说是梁惜有些晕车,让他帮忙照看一下。
梁惜…她凭什么能得到梁栗濡的关爱?梁栗濡与他交谈,总是左一句梁惜,右一句梁惜,他真是烦透这个女生了。
梁栗濡干脆的把手抽出来,挑了挑眉,神情透露着疑问。
江津河手里空落落的,他觉得他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老师不愿意操他?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在老师身下承欢?
他越想,心里的猛兽好像关不住了,他向前贴近梁栗濡,眼神里是满满当当的爱意和渴望:“老师,操我…”
尽管江津河已经明里暗里朝他求欢过好多次,但是梁栗濡还是为他的直白惊讶了一瞬。
校园文里纯情的男主,变成了满脑子只想着男人肉棒的骚货,听起来还挺刺激的。
梁栗濡手指动了动,顺着他的腰线滑入他的裤子里。
“这儿这么多人,发骚了?”
老师应该喜欢骚的吧。
江津河侧着身,面对着梁栗濡,脸颊染上红色:"我,我只对老师骚。"
“这车上可有两个老师,你也想王老师操你吗?”梁栗濡说的平淡,只是他的手已经揉捏起了江津河柔软的屁股。
江津河几乎要贴上他心爱的老师了,他动了动屁股,老师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股缝中。
“我只要梁老师操我,老师,你操操我好不好?”他哀求着,还轻微摇着屁股。
梁栗濡顺势按进去半截手指,浅浅的抽插着,肠肉紧紧的咬着他的手指,江津河把红透的脸埋在梁栗濡的肩膀上。
在这种拥挤密闭的环境中,绕是下了决心要勾引梁栗濡的江津河,也不免有些面红耳赤。
肉穴渐渐被手指捅开了些,梁栗濡很顺利的插入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