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从来不缺,跟被逼练拳的程粲不同,这一枪恐怕是要断掉一半周渊在打拳上的付出。
人很难承受在热爱事物上面的落差,他暂时还想不到足够宽慰周渊的办法。
顶层两间贵宾病房排在一起,沈恣跑进跑出,要看着程粲的换吊瓶,又赶到周渊这边陪护,平时就不爱讲话,现在累的头晕,更一语不发,只连削了两个苹果塞给周渊。
“沈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换药了吗?”周渊无奈道。
“别说话,”沈恣算着时间,起身要去隔壁,回头看看周渊,“要帮你通知祁天过来吗?”
周渊眼睛亮了亮,然后又默默把头缩了回去,“算了吧。”
沈恣也不劝,开门就要走,周渊大声嚷嚷沈恣的名字,叫了半天也没说点正事。
沈恣丢了个手机过去,“自己打电话吧,暂时不要让他来打扰程粲。”
祁天赶来的很快,眼圈通红的和沈恣打了个招呼,一溜烟钻进病房里找周渊了。
沈恣终于放下心坐在程粲旁边,给他拉好毯子遮住小腿,轻轻摸着毛绒脑袋,时不时低下头贴在床边辨析一声声沙哑迷糊的呢喃。
有时候听不清楚,但大部分都是在叫哥哥。
沈恣心被揪的厉害,入了深夜,在程粲旁边侧躺,大掌护住瘦到凹下去的小腹,无声凝盯,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