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小——”
咚——————!
车顶倏地凹陷,掀起的杂灰迷了眼,翻倒的人形血流不止,攥拳的掌心最终无力地垂落,手指一点一点松散,嫣红的血迹顺着最后一根弯曲的小指滴滴答答。
歇斯底里的尖叫像刀一样反刺程粲的心脏,咬牙前伸的胳膊在最后相触的瞬间砸了下去,疼痛缓缓消散的感觉让他慌张不安,眼皮却生理性发着颤。
远处蓝红闪光和警笛声愈近,男人拽着车顶尸体的胳膊摔到地上,再迅速把昏死的程粲拖进车里,一踩油门,只留下呛人的尾气在这栋空楼逃窜。
月光寒的骇人,毫不留情地撕扯窗纱,张牙舞抓地侵占屋内任一物件,几番滚动后,盘踞在圆润冷玉棋子间悄然观战。
褚二捻起最后单个黑棋,重拍下去,嘴角如同枝头乌鸦一样扑闪着翅膀上爬,露出得逞瘆人的笑意,“沈公子,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