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不要妈妈。
秦景川握着程粲的右掌,发现血迹上还凝着玻璃碎渣,他起身去找碘酒和棉签,胳膊一沉,扭头看是程粲拽住了他的手腕,正在看他脉搏上的刀疤。
“疼吗?”
秦景川摇头,又慌张地点点头,“很疼。”
程粲看向窗,秦景川心里一痛,他再摇摇头,带着哭腔,“也不要跳楼……”
程粲松开手,抱着压在身下的西装外套缩着,等秦景川拿药回来,他已经沉沉地闭上眼睡着了。
秦景川小心地跪在床上,用镊子夹掉眼睛看得见的玻璃渣,消毒的时候程粲还在咬着嘴巴呓语喊痛,但最后是包扎好了。
程粲没醒,可能实在是累了。
秦景川迟疑地跪坐许久,他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掀开被程粲卷在腿上的薄被,然后再把臀上耷拉的衬衣卷握在手心,趁着程粲翻身拉下了他的短裤。
秦景川把急促的喘息压在胸口,他掰开程粲的身后,立刻松了口气。
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秦景川帮他盖好被子,躺在程粲旁边,心疼地抚摸他被扇肿的面颊,又用手轻轻拍着程粲的后背哄睡。
关了灯,两个人就在暗里胆怯地蜷缩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