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堵新的花墙,如果有计分器的话,他肯定会给沈恣摁到爆炸,如果他是小狗的话,一定把沈恣的手背舔出口水臭。
可惜他是人,只能默默看着沈恣的背影轻声说一句谢谢哥哥。
“小粲吃饱了,小粲要出门了。”
程粲笑着跟沈恣告别,沈恣去公司,他去宴会厅酒楼,不同路也没法子,他自己开车走了。
昨天事出紧急,是他一个人担责任处理的,往后的工作却因此顺风顺水的多,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沈恣身边一把手周总亲自提携一个精干少年,年纪轻轻但行事有度。
程粲只得偷着苦笑,他这个实际的空降兵被冠上多年提拔、沈总特许的名头硬压在他头上,也有谣传他特意设局自导自演了不雅照那事,目的是为自己冒尖露面做局,到如今,他真的成了众矢之的也烜赫一时的地步。
谣言而已,其实谁在乎真假虚伪,只盯着事情的影响和结果看而已。人性如此,牵扯到自身的事唯恐避之,与自己无关的坏事却巴不得吵闹做大才好。
不管风言风语如何,程粲都不能解释,他宁愿被认作是心机深沉、自我谋私,这样反倒有利于保护公司脸面,那件事也能湮没于众口。
“我要进来了,”周渊敲敲虚掩的门,手里还拎着点儿东西,往程粲的办公桌上一放,“伤怎么样了,我看着被割的不浅,我给你包扎还是小粲自己来?”
程粲抿嘴后又呲牙笑笑,见周渊总看着他的左胳膊那道口子,不自觉地自己去拿碘酒消毒,以前总觉得小渊哥温柔,共事之后才发觉小渊哥严谨认真,也总说些不容人拒绝的话,他有时候还真怵一点儿。
“最近有点儿晒黑了吧,”周渊坐着随意翻程粲桌上的文件,被压在底下的十几张照片倒扣着,他把东西往旁边推推,给程粲腾出胳膊放的位置方便他包扎,漫不经心的随口问了句,“这半个月你往外跑查些什么?”
程粲不藏着掖着,谈起工作来就一脸正色,“小渊哥,我总觉得高佳莉那件事没那么简单,总要弄明白才放心。”
“嗯,已经解决的事情不用太放在心上,”周渊帮程粲扯开纱布,“你怎么想到去查她债主的,收债公司是能你一个人进的地儿吗?”
程粲轻飘地应了一声,眉宇却皱着忍痛。
高佳莉闹事三日后,在郊区一处房产暴毙身亡,她得罪了大人物,死了倒也不奇怪。可既然是做这一行的,她应该比自己更清楚,鱼死网破这个词在资本面前只是笑话,鱼一定会死,网却不会破,丢命不讨好的事情被她做出这么大的架势总是值得深究的。
“高佳莉十八线小明星,不出名,只有三个月前传出和齐氏集团长子齐骋的绯闻才上过一次热搜,不过没闹出什么水花就被撤了。我查了她的几处房产和三辆车,原来她半年前就做了齐霆的情妇,也就是齐骋的父亲。”
程粲顿了一下,似乎是对这父亲儿子争女人的戏码有所疑虑,但其实细想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齐骋再年轻也只不过是一个说丢权就丢权的富二代,怎么比的上攀齐霆捞钱捞的快。
不过,这代价也不小。
“齐霆的正妻捉奸之后顾及到公司声誉也不能把家丑宣扬出去,但上个月就花手段拿到了高佳莉和另一位高官私下相与的床照以此威胁,齐霆也没理由再护着高佳莉,甩手不顾还把她坑的欠债千万,走投无路之后高才转头用床照去威胁那位高官。”
“至于…为什么在咱们这边闹事,小粲还没想清楚,我只觉得她不该这么傻。”
周渊给程粲包扎好之后帮他把半脱的衬衫拎起来,程粲忙把胳膊塞进袖子里,稍一整饬又是唇红齿白的少年模样,再成熟稳重也压不住他的灵气。
“她的事不大,搁着吧,”周渊的眉头就没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