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高处的沈恣,程粲闷声不吭,低头擦了把眼泪,咬着牙蹲起来往下移,再跳的时候泪流的比血还要快。
沈恣明明伸手了,为什么要收回去,为什么每次从金家回来都厌恶他。明明,明明前几天沈恣对他很好很好的。
“沈哥,我把小粲送回家吧。”周渊有些急。
沈恣没拦,由着周渊下去扶住程粲离开,到下一层后听见电梯的响声,他站了有一会儿,迈了几步弯腰捻起那张染了血的信纸展开。
单一个字,谋。
第一眼沈恣还有些恍惚,程粲书法一向不好,这个字却能以假乱真,粗看确实和他的字迹没什么分别。
在办公室落座的沈恣再细看了两眼,嘶啦声响,这张纸裂成碎片躺在沈恣手心,终究也没逃过被捏成皱巴一团投进垃圾桶内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