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勇气做的事情。
“那再看看这个吧,”
将香囊推过去,现在还有人用香囊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科学的事情,另外就是张岫朗觉得再任由两人争吵可能就真的没有办法将事情说完。
手指还没有触碰到那东西,就已经感受到像是被扎了一下,杜文妍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翻转却没有任何东西。
“怎么了?”
“这东西有些不对劲,”
只是再次伸手就没有了那样的异样,杜文妍将香囊翻来覆去的看,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个标记。
“这也是尧家的,只是这材质应该普通人无法触及,”
那是一个古文的尧字,现在偶尔出席些中药会议的时候袖口也会又这样的标记,彰显身份,只是这做工又不像是仿古反而有些像是穿越时空一般。
将香囊打开,小心翼翼取出头发,上面缠绕的红绳,虽然味道很淡,却也能够闻出些血腥味。
这原本应该是一根正常的白绳,只是不断被血液浸泡才会到如此的颜色,甚至有些发黑。
“甲寅年八月一日凌晨四时十五分”
810415.
杜文妍拉着那张缠绕的将头发包裹的黄色符篆,上面用毛笔端正写着生辰八字,这串数字也缓缓在张岫朗的心中幻化成数字。
就是费永电脑桌面的那串数字,只是这又不是属于他的生日,那么就还有一个可能性。
“杜老板,你知道这是谁的生日吗?”
女人拿着东西思考了一会儿,却没有在自己的脑海中找到什么结果,所以她摇摇头,这并不涉及什么机密,她也没有必要隐瞒。
张岫朗咬着自己的指甲,没有办法得到验证,那边的聂韫彬看着他。
“所以张岫朗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他也就是个边缘人物对于这些事情就更是陌生,他也没有记别人生日的习惯,倒是别人凑上来巴结他,所以他也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生日。
“那尧家的小少爷有举办过什么生日聚会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却又显得何其合理,毕竟这与尧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是杜文妍依旧摇头,这样想起来确实有些怪异,明明是被放在掌心之中宠爱的孩子,却从来没有透露过这方面的消息。
“你怎么会想到他?”
那个小少爷,杜文妍也只是在本家见过几次,看着就像是依附其他人而生的菟丝子,他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都是羸弱和阴柔。
所以采购有人嗤笑他和他那个婊子妈是一样的,将尧柒煞迷得神魂颠倒,才会有如今的地位。
“毕竟我知道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
排除掉尧褚,他的生日在更加前面一些,而尧柒煞作为有名的人物,显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那么他能够想象的也只有那个小少爷。
因为长久的站立,让张岫朗忍不住揉着腰坐在沙发上,他低着头还在思考。
“喂,傻狗你吃饭了吗?”
知道现在张岫朗也没有空理会,杜文妍转身,她的早饭还没有动,她的作息一向规范,所以现在有些饥饿。
“吃,”
面包的味道一直都很是香甜,他是从家来越狱来的,他的妈妈不允许他在靠近张岫朗,照她的话,就是这是所有家族选中的关键人物。
虽然他也不知道原本说好的不是一个女生,应该就是张岫朗的妹妹,为什么会转移到他的身上。
他伸着腰站起来,这沙发还是有些矮,让他的腿有些憋屈,现在站起来居然还有些发麻。
“记得给钱,”
听着他们的声音,略显得不正经却也能够让人精神不至于那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