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朗走后,仇珉臣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硬生生剜出去一块,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将手帕系在手腕,显得有些脆弱,只是背靠着门,疯狂闻着那股独属于张岫朗的味道。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发情期,若是之前还算是可以忍受,但是一旦开荤,所有的感觉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内心充斥巨大的渴望,所以仇珉臣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心中一遍遍念着《清心咒》
之前他们说发情期人会变得脆弱仇珉臣只觉得奇怪,果然只有自己亲自经历才最有发言前。
“张岫朗,”
亲吻着手腕的手帕就像是在亲吻张岫朗一般,他也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才能得到奖励。
所以向着自己应该去的班级走去,可能实在没有一个学生向他一样嚣张。
一头橙红色头发,甚至连书包都没有一个,单手插兜站着,因为发情期的缘故显得有些狠厉,让见多识广的老师都有些发憷。
“你,”本还想教育两声,最后也只是牵着人向班上走,只是一节不算是多么重要的美术课。
这也是高二的学生能够拥有的最后的一点快乐,所以在班主任进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失落。
“我又不占课,怎么这个表情,就是我们班新来了一个同学,大家稍微欢迎一下。”
仇珉臣蹙紧的眉头仿佛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他摸着自己的后颈,也是让张岫朗的那些味道让他包裹。
他注意到一道犀利的目光,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巧,和张岫朗才说过的尧云瑞在一个班。
“我是仇珉臣,”
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经历,所以只是说了一个名字,就往下走,唯一的一个空位也在尧云瑞的后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他的身上,可仇珉臣一点也不在意,只是趴下了,闻着手帕的味道。
那这下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