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胤看着张岫朗点头,又隔着镜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对于牧季宸的话更加不相信,他挥动袖子,既然牧季宸要迫害张岫朗,那他肯定会将人保下来。
张岫朗看着自己的打扮,还是感觉差了一点,或许需要一头假发,他走近镜子,手指在胸口的位置比了比。
却在手即将放在镜子上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些许片段,白衣被血沾染,躺在冰棺之上。
手指就像触电,沿着经络一下心脏也跟着痛起来,张岫朗蹲在地上,捂着胸口,一种死亡的感觉让他有些不清醒,只是摇头妄图用物理方法将那些奇怪的记忆给遗忘。
“没事吧?”
墨胤回来就看见张岫朗头靠着镜子,状态有些不太好,他蹙眉就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闻着墨胤身上的味道,一种熟悉的安全让张岫朗又大口喘息,紧接着就是不停的咳嗽。
“没事,刚刚”张岫朗靠着墨胤,抿嘴喉结滚动,还是选择没有说出来,“有点低血糖加头疼,”他轻笑一声。
“你说这是不是失去了太多血的后遗症,那我可真的太难受了,”
墨胤只是用力握紧张岫朗的手掌,他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没关系以后我给你调养,都会好起来的,”
明明只是普通的咳嗽,墨胤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剧烈咳嗽,然后血从他的嘴里喷洒,他整个人就像浸在血泊之中,也就没有分辨张岫朗话的真假。
“那感情好,不过,墨胤,你先松松手,我疼,”
手掌被放开,留下了艳红的颜色,足以可见另一个人有多么的用力。
张岫朗站起身,只是墨胤还半蹲在原地,低着头,被束起的头发,让他露出些侧颜。
“墨……”
向将人拉起来,却只能背贴着镜子,墨胤将张岫朗的一条腿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然后将一双黑色的长靴,是一种贴合的布制,上面也有精美的花纹。
直到两两只都给张岫朗穿好,墨胤才站直身体,将他的手腕露出来,上面还有他昨天缠绕的发带。
“这个你别取,你的身边有太多危险,留着保命,另外,下次再来找我,我教你一点法术,”
张岫朗快速的亲了墨胤,以后能减少一些对自己姓名的困扰怎么都是一件好事。
“我最近几天有事,所以抱歉,我们只能过年之后再见,”将人拥进怀里,即使翎香对他有用,长期使用也会产生抗性,他要去寻找其他东西。
“这该我说抱歉,还要麻烦你了,那以后要叫你老师吗?”
这两个字就像一个开关,墨胤的心一下变得柔软,唇瓣擦过张岫朗的脸颊。
“如果可以的话,”
“行,那我就先回家了,我们改天再见,另外,”张岫朗笑着。
“提前祝老师您新年快乐了,”说罢又是一个重重的吻,然后快速的离开,从屋子走出去。
墨胤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握住,手指厮磨着自己的唇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回来了,”开了门,张岫朗的声音一下变得卑微,小心翼翼的请示。
“你还知道回来,”仇岷臣还是猫咪的模样,只是语气中带着酸涩,他可是闻见了张岫朗身上的味道。
他从房间出来,看着眼前的张岫朗突然有些卡壳,居然有些心胀。
“乖,昨天不是外出应酬,辛苦你看家了,”将猫从地上捞起。
仇岷臣一爪子却将自己锋利的指甲收起来,绵软的猫爪拍在张岫朗的脸上,刚刚突如其来的情绪烟消云散。
“怎么应酬到别人床了去了,哼,”
忘了他能辨别气息这件事,张岫朗在猫爪上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