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呢?” 路眠雨指的当然是花点钱。
“我要是能有办法当然没问题,如果只查个监控,我这都可以安排也牵扯不上别人,但要报警找人,那就要出动警力,就不是钱不钱的事情了。” 民警也非常遗憾,毕竟有钱不赚王八蛋。
路眠雨看向那没了黎姜的画面,刚才还明明只有四个街口的距离,此刻又远隔人事变迁,无影无踪。
“要不把公司的人都叫出来找吧?就从那个宾馆开始找。” 老肖一副摇旗呐喊振臂高呼的样子,被薛老幺悄悄拽了一下衣角,才注意到了路眠雨冷着的眼神。
“不行。这样是给黎姜树敌。” 路眠雨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让头脑清醒起来。他自己的事情可以胡来,但黎姜的事情一定要小心谨慎。黎姜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了,再寒冬腊月大半夜的把公司的人从被窝里揪出来满城找人,吵吵嚷嚷的,那不知道还得给黎姜招多少骂,埋多少后患。
“叫几个靠谱的道上兄弟,别声张,多干事少说话,找就行了。“ 路眠雨吩咐下去。
“你们找这基佬干嘛?跟你们啥关系啊?“ 离开值班室前那民警好奇地打听。
“别瞎说!“ 老肖刚想捂住他嘴,路眠雨却笑了笑,对着那民警轻声说:
“你说得对,他是基佬,我是他……“
找个合适的词挺难,说是“男友“,太暧昧不清太不确定,说是”爱人“,又没有征询过黎姜的同意,所以路眠雨找了个老少咸宜,又有一种盖章了认可了的正式感的词儿。
“我是他对象。” 路眠雨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屋子里其他三个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路眠雨离去的背影。
十几个地头蛇,都是在各自的一片街区树大根深的,找起人来也是轻车熟路,可偏偏三四个小时过去了,眼看着就到凌晨五六点了,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
“路总,您回去歇一歇吧,找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总不能一夜把身体熬垮了。“ 薛老幺看着路眠雨苍白的脸色和血红的眼眶劝他。
路眠雨不说话,就是死死盯着窗外,老肖开着车也不敢插嘴。
“现在天太黑,找起来事倍功半,您回去歇俩小时,天亮了再出来,那时候找起来也快。“ 薛老幺真得是怕路眠雨下一秒就昏倒在路上了。
路眠雨点了点头默许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黎姜好好的,他自己活了死了他都不是很在意,只是黎姜还流落在外,他不能就这么冲动之下把自己耗尽。
“送我回郊区仓库吧。“ 路眠雨叹了口气。
“去那儿干嘛?!“ 老肖问。
薛老幺对着后视镜给老肖使了个眼色,老肖就乖乖闭嘴了。
路眠雨也说不清楚自己想干嘛,他就是感觉喘不上来气儿,必须到一个有着黎姜味道与痕迹的地方,他才能勉强活下去。
“你们也抓紧时间歇一会,两个小时之后来把我车从公司开来接我。” 到了郊区仓库,路眠雨嘱咐了一句就下车了。
“路总,您……您这个样子能开车吗?” 薛老幺见路眠雨站稳都费劲,扶着车门缓了半天。
“分头找快一些。” 路眠雨撇下一句简单的话后离开了。
黎姜在的时候,路眠雨勒令他每天夜里必须开着灯,要随时能在摄像头里看清楚他的一举一动。面儿上的名义是要检查黎姜有没有夹紧假阳具,有没有在屋里跪好不偷懒,实际上更多的是因为路眠雨心里那些迷迷糊糊的情愫,又怕黎姜出事儿自己没法儿及时发现,又怕自己打开手机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怕怕怕,怕什么来什么。还是挡不住黎姜出事,还是被一片黑暗吞噬了。没有了黎姜的仓库,窗口只剩下死寂,看不到一丝光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