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会哭!这他妈的得难受成什么样儿啊!路眠雨不禁仔细打量起手中那输液袋一样的玩意儿,并投去了崇敬的目光。
“黎姜,你告诉我,宋琪在哪里,你就不用受这罪了。” 路眠雨凑近了黎姜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保持清醒。
这样会死人的。路眠雨个大直男不懂这些。但黎姜懂。
他不能死啊,宋琪还流落在外,如果自己死了,路眠雨马上就会针对宋琪。他必须活着,除掉路眠雨,让宋琪安安全全回来做他的生意。
他不能死啊,宋琪给了自己那么多爱,如果自己死了,用什么去报答宋琪呢。他必须活着,给宋琪加倍的呵护照顾,让宋琪舒舒服服地过上小日子。
“路眠雨……这样,会死人的……“ 黎姜尽量吐字清晰地告诉路眠雨。
路眠雨皱了眉。
“必须……必须要排……“ 黎姜的声音已经和呻吟声混合在一起了。
路眠雨却还在思考这个问题。肚子里装点水会死人?不会吧,喝水喝多了憋这一时半刻的也不会死人。尿急也不会这么个急法儿吧。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判定,黎姜在使诈。路眠雨脑子里的三国演义比男同常识要多得多。
“我死了……你问谁,要宋琪的地址……“ 黎姜咬着牙试图说服路眠雨。
但路眠雨把这理解为,威胁。他这辈子最不吃的就是威胁。
“你死了老子就把你脑袋割下来挂在宋琪父母家门口,我不信宋琪不回来给你吊丧。” 路眠雨冷笑着对黎姜说。
黎姜跟路眠雨不一样,路眠雨是个疯狗二百五,黎姜是有脑子的。起码黎姜自己这么认为。
就像路眠雨也认为,他跟黎姜不一样,自己是个会疼会累的正常人,而黎姜不是个人,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
所以黎姜判断,以路眠雨这种弱智脑子,自己真的有可能就这么被他弄死了。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到路眠雨看着他尸体时一脸懵逼的蠢货样子。
“路眠雨……让我……排……“ 让黎姜说出这种话,跟剜他的心一样疼痛。他从小的性格就是死不屈服。可现在他有了宋琪,宋琪没有安全之前,他不能死,为了宋琪,再多的羞辱他都能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