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外边的人物风景,嘴角微微上扬。
陆仁伽神情温和地看着她,他面上不说话,这阵子,他们宛若正常的新婚夫妻一样,人前相处是齐眉举案,然后独处是干菜烈火,倒也算圆满。
他们将车停到一处客栈外,打算在此留宿一夜,明天再进绮京,今天可以在锁玉城逛逛。
四人在客栈收拾妥当,陆仁伽就带着司维婉出门去了,留下阿芋和阿忠在客栈。
司维婉和陆仁伽沿街逛过去,恰好看到一座颇为大的茶楼,便携手进去。
这茶楼刚好有说书先生在台上说戏,走廊和大厅的桌子上坐满了人,司维婉和陆仁伽在二楼的走廊上找到一张桌子,两人坐下,点了几个」 7_837*1/18`6\3独.家.整.理菜,两杯茶,好整以暇地听着说书先生说书。
那说书先生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穿一袭蓝色布衣,留一缕山羊须,口齿伶俐,神情惟妙惟肖,似乎是在说一个深闺女儿酒后莫名失身的话本,但听他击打着案板,娓娓道来。
《醉洒误》
昨夜酒醉,昏睡朦胧,醒时衣带宽松。
不由细思量,必有缘故在其中。
枕边泪痕湿,不见了香罗帕。
乌云乱抖,发鬓蓬松。
蝉钗落,解肚兜,酥胸汗湿红痕留。
另有蹊跷事,擘开花瓣染鲜红。
叫妾难猜难解,唯有羞愤难平,郁结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