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底地,从里到外,洗个干干净净了。
陆仁伽并不满意她的反应,他要的不止是她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他更要看到她从心理上感受到悔悟。
湿滑的小穴,很是紧窒,想来,那些男人也是这样觉得的吧,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找上她,引她堕落,不,是陪她堕落。
她便是万恶的源头,她便是一切的根源,是她的错,全是她的错。
陆仁伽喘着气,冷冷地将手指从她明显红肿了一倍的小屄里抽了出来。
司维婉无力地依靠在浴桶上,神色糜烂而淫靡。
陆仁伽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起来,然后拖出了浴桶,司维婉湿哒哒地踩在地毯上,面色恐惧地看着他。
妒君审少妇,真话蛊言威
司维婉看着他随时都又可能化身为鬼畜的神情,颤抖着声音道:“你看上去也很累了,不如先休息休息。”
陆仁伽语气森冷道:“不急,为夫还有话要问你。”
司维婉苍白无力道:“夫君要问什么?”
陆仁伽凉凉审视着她,冷酷道:“夫人久居深闺,怎么会和极乐殿扯上关系?”
司维婉的脑袋瓜翁翁作响,她艰难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言语,道:“还不是你那师妹将妾身骗去的。”
陆仁伽呵呵地笑了起来,眼里是浓浓的嘲讽之色:“芸儿要有这等本事,她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掩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