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辛诚那一刀虽然他是故意为之,但那时候他高烧没力气宣称正当防卫完全可以成立,显然辛燃是被他爷爷骗了。
辛燃愣了一瞬却没当回事。
窗户打开了些,微微的风吹进来,略冷,柳牧白敲她脑袋:“你以后乖一点,什么都要听我的,知道吗?”
辛燃小声抱怨:“你霸道!”
柳牧白不以为然:“我就是。”
他又说:“我不需要你保护。”
走过年少的纠结,尝试过想念和遗忘,他不需要她来冲锋陷阵了。
辛燃垂着头,安静了一阵,被孤独侵蚀过的人更懂得爱护别人,很能分别别人是不是在爱护她。
“牧白。”
“嗯?”
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说:“我十五岁时最美的幻想就是现在这样。”3 vvn K7O(数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