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牧白却不太好。
“玩火自焚。”
从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他说,他一天身休都不太舒服,但这姑娘生理期还不知好歹。
辛燃傻兮兮的笑,鼻子上一颗小痣又带出几分俏皮,又傻又俏的笑看着他。
旁边是旋转木马,背后小孩子咿咿呀呀乱叫,柳牧白低头轻轻的也笑起来。
“怎么办,”他自言自语似的说,“好像逃不掉了。”
摩天轮上辛燃被他摁着跪趴在他两腿之间,小脑袋一前一后被顶的来回动。
辛燃其实没太明白事情怎么又转到了这个方向。
她想反抗却反抗不了,膝盖又被磨破了,到最后嘴角也磨破了,喉咙也很难受。
他几乎是用强的。
弄完了,柳牧白温柔的抱着她,下巴蹭在她头发上说:“我已经很克制了。”
如果按照他的喜好来,那绑着她,看她遍休鳞伤才更有快感。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辛燃一直以来都没有意识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