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合不合适。”太史子周就像一个非要要糖的小孩子,月初脸色有些不太好。
小孩子还是不如成年人好控制,太史子周实在是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
带他上山的确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至少于她来讲是这样。
太史子周单手撑在她身后的石阶上,俯身贴着她冰凉的唇瓣,她眼神根本没有波动,似乎就在平静地审视着他。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裆部,已经活跃起来的器官,正在热嚣,正在躁动……
“我可以。”
“我会比小叔更好,你说过的……”
“我说的是未来,而且也不是指在床上。”月初面无表情地辩驳道。
“我很疼。”太史子周变换了思路,立刻挂上了一副委屈的神色,拿着她的手揉着自己硬邦邦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部位,说道,“你不说要教我东西吗?这个我也要学。”
“无缘无故的发春,我以为你已经无师自通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给我?”太史子周拉开了距离,气闷道。
“你之前不是还觉得我这人阴险、卑鄙、无耻、狡诈吗?怎么突然间就转了性了?因为突然怜惜,同情,觉得我是被你小叔太史津给伤害过的人?还是因为我刚刚的话,担心我会对你小叔下手,毁掉了你们太史家半百的根基?”月初慵懒地靠在石头上问道。
“都不是。”太史子周泄了气,“小叔没得到你,是他没福气。”
“虽然你为人没比微生花茉好到哪去,但是你却比她要厉害多了。”他坐正了身体,认真道,“我在家中平日不受重视,虽是大院嫡系一脉,但是什么事都轮不上我。我不想娶微生珠画,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就交代了自己的一生,我觉得你是个传奇的女人,至少和你结合……我不会不甘心。”
“原来你抱着这心思。”月初唏嘘了一声。
“更何况,你的确是这世上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一副皮囊,也值得你惦念?”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你不仅人好看,就连灵魂都吸引人。”
“之前你还多次骂我来着……”
“……”太史子周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