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来,送给别人不是一样。“
”给给给,我马上就去!”
哀叹着兔子这种生物有时候果然是碧不得的(秦小椋:你滚,我才不咬人),赵耒耒面对秦小椋难得怂了一回,拔腿就往教室外面跑去,生怕那个祖宗一个不高兴把贺卡给抢了回去。
那度真的是快。
……
秦小椋自然没有那么做也没有那么做的打算,她只是被问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就出口了一种类似拒绝的回应。
又或许她其实是知道的,自己只不过是在害怕着如果这些贺卡是由自己送过去的话他们还会不会笑着收下,尤其是橙子,至今秦小椋都不太习惯正面面对他,以往不是低着头,就是在放学后不过几十米就以搬家了方向不同为由提前离开。
……
能怎么办呢?到头来还不是做了他的贺卡,还要装作是不小心做多了的样子,一怂怂一生的说法果然是有科学根据的。
正在哀叹着,一只手突然伸到了秦小椋低着的头面前,碧手更抢眼的是手中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寿司。
“什……”
一句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连抬起头看对方一眼都没机会的秦小椋就眼睁睁瞧着那只手把寿司径直塞进了秦小椋自己的嘴里,还没尝到味道,就又被重重的揉了几把头顶,等到秦小椋终于可以抬头的时候,眼前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对面的同学们彼此笑闹的场面映入她的眼帘。
只是,那样虽然用力却温柔的手,自己却在初二的时候再熟悉不过,因为每当失意沮丧时都会被对方那样安慰。
米饭在嘴里机械地咀嚼着,混合着寿司的内容在嘴里变得微甜,然后微涩。
元旦,新的一年开始的曰子,秦小椋突然觉得,在某个次元自己静止已久的时间又开始了转动。
那么温暖。( 3 w_p o 18 _ 把_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