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照顾钟琪的事儿已经做得相当顺手,自然而然地抱起她,再小心地将人放到轮椅上。
飞机上,钟琪看着文件,江聿城拿过条薄毯盖到她身上,深眸盯着她眼尾的伤,低声问她:“疼不疼?”
她没抬眼,只用细白的手指碰了碰眼尾,“没什么感觉。”
说实话,她很庆幸伤的是脸,如果当时割到的是脖子上的动脉,现在恐怕没有钟琪这个人了。
然而还在愈合期的伤痕颜色鲜红,从她的眼尾一路延伸到鬓角,瞧着很是凶险。
江聿城低下头,嘴唇很轻地碰她的眼尾。
钟琪翻文件的动作顿住,她偏过头,两个人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