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上你。”
这话不太好听。
钟琪自下而上地凝视他眉间的汹涌,平波无澜地说:“江聿城。”
江聿城捏了捏跳动的眉心,随后微弯下腰,与她四目交接,“……Sorry。”
她自以为保有余地的拒绝他两次,轻易地揭了他的里子,他不舒服,倒不至于愤怒。活到这个岁数,很多东西已经不重要,钟琪是个意外,他想要,要不到就算了,对女人他没那么执着——这想法在刚刚看见贺秋阳的时候,没了。
但让他动了肝火的不是贺秋阳,是他知道,他再面对钟琪时,很难继续保持理性。
江聿城单手碰上她的侧脸,拇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嗓音有些哑,“钟琪。”
如果不是从性爱开始,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