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捉住她的手,“……别这样弄。”
“为什么?”
“……”
“因为我没洗手吗?”边颜做出了解的模样。她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了,然后把裙摆撩到胯部,露出白皙丰满的阴阜。
覃胤的眼神都变了,含着些侵略性的盯着那里。
她骑跨在他身体两侧,隔着内裤用肉穴磨蹭他的鸡巴,硬邦邦的隆起的一根抵着她的花苞,把她那里都变敏感了。
这样还犹不解渴,她有些难耐地脱了他的内裤,迫切的想让大肉棒毫无阻隔的贴着自己。她把那一根压倒在他的小腹上,
前后挪动屁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
覃胤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抓在她腰侧的手也失去了力道的控制。
边颜有心让他换个不容易痛的地方捏,引导着他的大手来到自己两瓣臀上,然后慢慢抬起屁股,让竖起的肉棒若有若无的
戳着穴口,像是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我这里……也没有洗。”
覃胤眉心直跳,“你是故意的?”
“嗯?是你说……”
“坐进去。”
她里面夹得太紧,阴茎进入的有些困难,覃胤掰开雪白的臀肉,几乎是优雅尽失的闯了进去。
边颜被撑得浑身酥软,“哈啊……弄脏你的肉棒怎么办……”
“……”
“要不我先去洗澡吧……”
“闭嘴……”
……
午夜的时候边颜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外的陌生号码,她睨了一眼身侧躺着的男人,轻手轻脚的下床,一直走到阳台上才接
通。
那头并未立刻说话,只有清浅的呼吸伴着风声传进耳朵。
边颜搓了搓胳膊上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被夜风吹出的鸡皮疙瘩,压着嗓子轻轻唤他:“喂?薛言是你吗?”
薛言顿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小声?”
他回国
还能为什么,怕吵到别人呗。
她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
他那边却似乎想明白了原因,呼吸霎时有些急促。
边颜主动找话题缓和气氛,“今天电影杀青了。”
那头“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不在好可惜,这个项目是你一手促成的。听方导说,当初董事会并不看好,项目不止一次的被驳回过。”
最后是薛言费了很多功夫和口舌说服边至诚,这才力排众议决定投拍。
这件事过后公司的人在背后嚼舌根,说薛言为了当上边氏的乘龙快婿,一门心思的讨好董事长的女儿,嘴脸可笑。
然而与谣言相悖的是,是她一门心思的讨好薛言,苦追被拒的也是她。
薛言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就算董事会不通过,我也会用自己的钱继续这个项目。这是我以前答应过你。”
“哇。”边颜感动之余更多的是震惊,“你竟然对我好到这种地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薛言。”
想到自己还经常在心里偷偷怨他,忽然就有点内疚。
薛言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轻轻吐出一句,“就当是出国前送你的一份礼物。”
“在国外还习惯吗?”出于那点内疚,她这句关心说的十足真诚。
“Earl,喝咖啡吗?”不等他回答,那头忽然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喊着薛言的英文名。
这个声线跟记忆里周晓雯的声线重合,她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分,M国应该是中午。
“放下吧。”之后的声音有些含糊,应该是薛言捂住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