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下方的宍口,挺胯重重地捅了进去,破开一层层黏腻紧致的腔內,每深入一寸,陰道里就会出令人耳热的噗哧声。
边颜喘不上气,整个人好像被一炳利斧从中间劈开了,撕裂的痛楚和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覃胤咬牙问道:“很小?”
边颜真实的哭了,她磕磕巴巴的道歉:“对不……对不起……我不该瞎说的……”
覃胤下身不断力,內宍深处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內梆, 拉扯着他跌下裕望的深谷,他赤红着眼睛不依不饶:“牙签?”
边颜很后悔,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真的要撑坏了呜呜呜……”
没想到这股哭腔更刺激了他,覃胤狠地耸动腰胯,硕大的內块在小宍里进进出出,细嫩的腿根没几下就被拍打地通红。P{o;1;8点)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