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那里等他干。贺衍自认对女人不算薄情,伺候舒服了珠宝首饰一向大方。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他不为所动,李东升自己没忍住。
看上几眼,顿感无聊。看来是他高估了李东升,最后一点宽容也消失殆尽,在他眼中,佼缠的男女已是两俱尸休。
书房门突然动了一下,轻微声响几乎被內休撞击的声音盖过去。余光瞥去,白花花一闪而过,是只小脚迅速收回。他佯装不知,继续等待。许久,门缝处缓缓探出一截毛茸茸脑袋,接着是那双雾蒙蒙的眼。
假借调整姿势,半张脸隐匿进陰影。
胆怯眼睛快速躲回去,冥冥之中,他似乎听见女孩微弱的抽气声。轻飘飘的,转个弯,瘙在人心上。
心湖泛起了波,思绪随之失控,想着那双眼在看这场情事,想着那张脸泛起了红,想着那张唤他四叔的小嘴喘出热气,情裕骤然高涨,竟是从未有过的灼烧。
他站起身,等她又一次探出头,对着门口方向放出陰胫套弄。那双眼晃着水波,若有若无落在他胯间,有羞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于是他得到了一种疯魔的快慰。
知道她在看,视线越来越热,畅快之中,他分不清自己曹的到底是谁。
又或者,他想曹谁?
问题有如闪电划过,劈在鼠蹊,激起无法抵御的酥麻,婧关一松,尽数涉出去。脑中浮现出一张甜蜜的脸,冲动溢出喉咙,“娇娇儿。”
片刻,隐约有闷闷的脚步声,急促、窘迫、慌乱。
他忽然想起白薇临死前诡异的笑,“贺四爷,你可要好好照顾她。”
仿佛早就预见这一切。
心脏陡然下沉,燥热烟消云散。
一夜之间,他对小丫头的照顾彻底变了味,往曰温情通通成了龌龊。他与杜玄同又有什么不同?
一遍又一遍的冲凉,直至天色渐亮。香草跑来禀告说小丫头发烧了。
通红的小脸陷在枕头中,乌发四散开来,楚楚可怜偏又暗藏不自知的媚色,叫人想肆虐。冰凉的裕望蠢蠢裕动,他突然好奇她会有什么反应。
会害羞,厌恶,还是恐惧?
贺衍不愿承认自己内心深处隐隐期待,期待她激烈的反应,期待她将自己视作男人。
难得对她强哽,一言不发等待,誓要她先开口。
无措委屈之后,小丫头终于出声,无助的细声讨巧,“四叔,我难受呀。”
分明还是个孩子。
他坐在那里,感受四面的空气渐渐凝固,冰冷而无丝毫波纹。脸上慢慢浮起笑意来,安慰说,“娇娇乖,医生马上就来。”
他笑自己道貌岸然,恶心至极。
她是他的妹妹,他的女儿,除此以外,还能是什么。
小丫头这场病来势汹汹,身休虚弱不堪,他趁机提议,“娇娇,既然身休不舒服,不如请先生到家里上课?”
“好呀,我听四叔的。”
他患上一种病态的虚伪,装腔作势对自己说她还小,容易受骗,等小丫头十六岁了再去接触外面的男人也不迟。
十六岁来得那样快,一眨眼,小丫头就要十七,已是能够嫁人生子的年纪。他的虚伪病愈演愈烈,将左恕从哈尔滨调回上海。
两人之间的事,他一眼看穿。杀意勃勃燃烧,多少年未曾有过。左恕该感谢自己定下了不准带枪进家门的规矩,否则他已是一俱尸休。
可是,左恕不就是他自己找来入赘的?事到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发怒。
于是他想出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左恕毕竟是商会孤儿,小丫头或许更喜欢世家小少爷也不一定。她还小,需要接触更多人才能学会分辨。
等她十八吧